只要能糊弄过去，就算多花点摆烂值也值了。

等终于摆脱了众人的热情，坐上回府的马车，程唯才瘫在软垫上，长长舒了口气。靖王看着他一脸 “劫后余生” 的样子，忍不住笑问：“刚才在马场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这会儿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程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厉害什么啊！我那是被系统逼的！您是不知道，刚才我心里有多慌，就怕露馅了让人笑话。我还是喜欢在家吃娘做的饭，睡懒觉，当个安安静静的摆烂世子多好。”

靖王听着他的抱怨，却没再像以前那样催他 “要上进”，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语气里满是温柔：“好，都听你的。以后不想去马场，咱就不去；不想见那些人，咱就不见。只要你开心，爹不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程唯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靖王，发现他眼里满是宠溺，心里突然暖暖的。他往靖王身边凑了凑，小声说：“其实…… 偶尔去一次也不是不行，就是别再让我炫技了，我怕心脏受不了。”

靖王笑着点头：“好，不炫技，就陪你骑骑糯米团，看看风景。”

马车轱辘轱辘地往前跑，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父子俩身上，温暖又惬意。程唯靠在软垫上，心里嘀咕：“虽然系统总坑我，爹有时候也有点卷，但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挺不错的。摆烂归摆烂，有家人在身边，就算偶尔‘被迫优秀’，也没那么难接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