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王狗子感觉肩骨都要碎成渣了。
痛意让他怒意更甚。
“说吧,擅闯女浴室的账怎么算?”
程婉婉盯着那张扭曲在一起的面颊,脸上阴雨弥补。
这一看就是惯犯。
多少女同志受了委屈,只能把苦果咽下肚子。
今天被她碰见了。
这事就不能这么轻松了结。
身边两个狗腿外加红姐都大惊失色。
脸上有痘痘的狗腿子跳着脚威胁,“死肥婆,你还不快撒手,我们王哥可是革会主任的侄子,你要敢伤他,就别想离开县城。”
红姐见程婉婉不为所动。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跑上前劝,“这位同志,他们说的没错,王狗子身份不简单,咱赶紧松手,就当这件事没发生怎么样。”
不怎么样。
这种人不好好收拾一顿,往后还会再犯。
“革会在哪,带我去。”程婉婉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
红姐一脸哀愁。
这咋就听不懂人话呢。
王狗子算是县城一霸,没人敢对他动手。
你个外地来的,是条龙也得趴着。
跟地头蛇闹什么呀。
“肥婆,你当真不松手?”王狗子疼得脸上的皮剧烈抖动。
眼里的凶狠藏不住。
程婉婉骤然用力。
咔嚓。
这下王狗子的肩膀骨彻底碎裂。
凶狠的眼神褪去,只剩下满眼痛苦。
他的膝盖不由自主跪下去。
汗水顺着瘦巴巴的脸颊跌在地上,他痛苦地哀嚎着。
“臭娘们,你竟然敢捏碎我大哥的肩膀,找死。”
痘痘小跟班跳着脚冲上来。
被程婉婉一脚给踹飞出去三米远。
当场摔得突出有一口血水。
而另一个吓得待在原地,满脸惊恐,“你……你惹大事了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