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就是替你感到疼。”程婉婉吐口气,她在未来世界天天跟枪伤打交道。
还能看不出这枪伤是自己打的吗?
看来陈海为了解决那帮混蛋,下了血本。
重新上药,又借机在他伤口四周用指腹松松肌肉,同时把异能注入进去。
痒酥酥。
像是被小猫舔了几口一样。
陈海感觉半个膀子都没知觉了。
“可惜没有带针,要不然,还能帮你扎几针,你就先将就着。”程婉婉头也不抬解释。
陈海想说什么,忽然,看见了程婉婉变白的脖颈。
散发着盈盈光芒。
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没出息吞吞口水。
其实,是他带了滤镜,怎么可能一下皮肤好到这种程度。
是头顶的光在作祟。
“婉婉,好了吗?我要睡觉。”贺婷婷不喜欢陈海的眼神。
就像哈巴狗看见了肉,想要把程婉婉一口吞进肚子。
“好了。”程婉婉重新给他绑上新的绷带,叮嘱洗澡别打湿伤口。
要不然会发炎。
陈海满脸不舍地收回胳膊。
送他们回了房间。
这一晚,贺婷婷在程婉婉怀里钻来钻去,像个巡查领地的小狮子,嗅了个遍。
而陈海在周三哥的呼噜声中,陷入美艳的梦。
梦中一身红衣的漂亮女人,背对着身,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半截脖子让他冲动了一晚上。
第二天起床,看着身上的短裤,一脸羞涩,飞快去厕所冲澡。
宋爱民觉轻。
也是个经历过青春期的男人,怎么会闻不出空气里那股味道。
躁动的年轻人呀。
他没说什么,但带着妹妹去银行时,把她挡在一侧。
全程隔开陈海和亲妹妹。
陈海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
一路过来,多少小姑娘,大娘婶子,都忍不住看他。
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