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南初,你还是不是人了,有本事就打死我啊!”
小小少年累瘫在地上,像只死鱼一样,眼神麻木又绝望,全身上下就只有嘴是硬的。·9¢5~k¢a\n′s^h-u^.\c!o`m′
“打不过就闭嘴好吧,三年过去了,结果还是连南初的五招都接不住。”
站在一旁看热闹阮知易捂着嘴,嘴角那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好不容易从地上直起身子的沈希屿闻言一噎,后槽牙都快被磨碎了,什么都没说,只是定定地望着前方的女孩 。
玄南初持鞭而立,白色衣摆被风吹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茉莉,脸上神情淡淡,像是在思考什么。
骨鞭宛如一条柔软的蛇一样环绕在她身边,每摆动一下都会发出滋滋滋的电流声,附着在它身上的蓝紫色闪电若隐若现。
时隔多年,它骨大人又回来了!
“玄南初,再来!”
沈希屿满脸不服气,浑身的灵力开始燃烧沸腾,连同着手上的刀剑一起。
“你又把自己剑烧没了。”
玄南初皱着眉指了指他的右手,提醒道。
“……又这样了。”
沈希屿极为郁闷地望着空荡荡的右手,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自打他筑基以来,火灵力也日渐增强,无论什么灵器只要一注入他的火灵力就会顷刻化为灰烬。~x`w′d+s*c-.?c?o¢m*
这就意味着,他要么只能成为纯灵修,要么只用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灵力和剑法配合着使用了。
现在摆在面前的解决办法有两个,第一个是找到能承受他异变火灵力的神器,第二个则是觉醒本命灵器,就像玄南初一样。
沈希屿那双黑眸猛地一沉,似是下定了决心,他只能选择第二个,那就是觉醒本命灵器。
他们这批人里面到目前为止也只有玄南初一人觉醒本命灵器,与其请教那些宗门大能,还不如请教一下玄南初。
但是他刚刚还在对她放狠话,现在就去求人家,这未免也太没面子了。
沈希屿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半天,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玄……玄南初,你能教我觉醒本命灵器吗?”
嗯?
他在说什么?
玄南初揣摩着手中的骨鞭,闻言抬起眼皮,淡淡瞥了沈希屿一眼。
“玄南初,你能教我觉醒本命灵器吗?”
以为玄南初没听清楚,沈希屿捏紧拳头红着脸,提高了声音再重复了一遍。
这次,玄南初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是垂着眸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骨鞭。
“玄南初,你故意的是吧!”
见玄南初这样,沈希屿再反应不过来就是真傻了。e=卡1)卡?小~>1说_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
她在无视他,她故意的!
一旁的阮知易使劲捂紧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来,还是老样子啊,也只有玄南初能治治沈希屿这个猖狂的小子了。
“你叫我什么?”
就在沈希屿快到爆炸边缘时,玄南初终于开了口,声音如同凛冬的霜雪,一下子就灭了少年的怒火。
“玄南初?”
沈希屿耐着性子,试探着开口道。
“抱歉,我不能。”
玄南初不带丝毫犹豫,收回骨鞭甩袖转身就走。
“玄……玄师姐!”
少年激动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背对着他的玄南初忍不住勾了勾唇,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但当她转过身时脸上的笑容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