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宗门的建筑是金子做的吗,怎么这么贵?”
少年看着手中能当被子盖的缴费单,心里一阵肉痛。¢看\书·君^ ?首+发^
这六年里随着他年龄增长的不止有修为,还有损坏场地的罚款。
站在他身旁的姑娘同样也拿着和他一样大的缴费单,一张清丽的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
“玄南初,咱们以后打的时候一定要控制力度。”
沈希屿收起单子,一脸痛惜地说道。
玄南初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嫌弃。
“这已经是你第八百二十四次说这句话了。”
闻言,沈希屿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他有说过这么多次吗?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会在这里。”
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半空中,阮知易从她的大黑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到了玄南初面前。
瞥见两人手里可以当被子盖的缴费单后,阮知易不禁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恭喜你们两位打破了你们创下的赔偿罚款记录啊,要我说我们宗最近这几年能翻修全靠你俩做贡献。”
沈希屿脸上一热,开始死鸭子嘴硬起来。
“这也算一种本事,除了我和玄南初,宗门还有谁有这么强的破坏力?”
阮知易极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板起了一张脸,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起来。^x¢7.0!0+t¢x?t′.,c-o`m′
“南初,这次下山历练要不要组个队?”
一旁默不作声的少女懒懒掀起眼皮,在对方炙热的目光下,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好耶,加上你,我们就有四个人了!”
阮知易掰着手指头,满脸笑嘻嘻。
玄南初愿意和他们同行简直出乎她的意料,虽然她们俩关系很好,但她能感受到对方是一直生活在她自己的小世界里,与他们所有人之间有着一层隔阂,像个冷漠的旁观者。
“太好了,我们小队有了你就更强了,对了,我们小队就你我和陆怀修、江如云他们两个。”
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沈希屿脸色瞬间铁黑,他们什么时候组队了,他怎么不知道?
“咳咳……”
少年捏紧拳头,突然咳嗽了两声 见没人在意自己便又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怎么了,你被揍出内伤了?”
玄南初侧过头,说着便一把扯住了沈希屿的手腕。
“你……玄南初,你放开我!”
少年涨红着一张脸,想要将手抽回来却怎么也抽不动,就像是被钉死了一样,但不过三秒,玄南初就将他手给甩开了。
“你身体没事,就是心率过快。”
玄南初说完便转身离去,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什么……明明一点也不快。,纨?本\鰰/戦! `醉?芯-璋?踕-更,新_快′”
沈希屿低头捂住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语道。
“大哥,你捂错边了,心在左边。”
阮知易实在是看不下去,极其无语地提醒道。
“我知道。”
沈希屿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抬起头毫不客气道。
“把我也也算上。”
阮知易一时没绷住笑出声来。
这笑声落在沈希屿耳里极为刺耳,少年眉头紧锁,随手抛给阮知易一个灵晶后拔腿就走。
望着手里的灵晶,阮知易立马就收敛了笑声,看着少年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有些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