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料处理区瀰漫着令人窒息的刺鼻气味,但萧瑜的动作却异常稳定。\e^x?i·a?o`s,.-c-o!m?
她戴着厚实的粗布手套,包裹住口鼻的布巾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
全神贯注的“洞察”视野下,眼前那堆色彩诡异的剧毒废渣彷彿被剥开了层层迷雾。
灰白色带骨刺纹理的蚀骨藤碎片、暗绿色粘腻的腐心兰残渣,以及它们冲突湮灭后产生的各种剧毒混合物,在萧瑜眼中被精准的分类。
她的镊子避开能量冲突最狂暴的核心区域,在边缘地带寻找着尚未被彻底污染的部分。
每一次下镊、每一次分离,都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这是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磨砺出的本能。
同时,她的心思也分出一缕,悄然探向那废渣深处。
在那些狂暴能量漩涡的底部,在剧毒物质层层包裹之下。
她的“洞察”力极其小心地将一粒粒沉静的土黄色晶体。
将地脉石乳晶屑剥离出来,悄无声息地收入一个特制的陶罐中。
而在更深处,那些由冲突湮灭核心沉淀下来的“中和沉淀物”晶体,则被更加隐秘地收集进另一个密封性极佳的小玉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不可思议,却又完美地隐藏在分拣主料的大动作之下。
不到半日,原本的剧毒废渣,已在萧瑜手下被梳理得明明白白。
石槽的一边,整齐地码放着尚可回收利用的蚀骨藤和腐心兰碎片。
另一边,则是彻底无用的剧毒残渣。
而萧瑜的腰间,则多了两个分量不轻的小容器。
装着地脉石乳晶屑的陶罐,以及装着自用“蚀毒膏”原料的小玉瓶。
她拎起分拣好的可回收材料,走向远处那个佝偻的青色身影。
“陈师,分拣好了。”萧瑜的声音透过布巾,显得有些沉闷。`欣¢纨_夲/鰰~占+ ¢首~发*
陈婆转过身,浑浊的老眼扫过萧瑜手中提着的材料,又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萧瑜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影,那是精神高度集中和对抗毒素侵蚀留下的痕迹。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亮,甚至比之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锐气。
陈婆没说话,枯瘦的手接过材料,仔细翻检。
分拣得很干净,几乎挑不出错处。
尤其是一些边缘地带的碎片,也都被准确地归类。
这效率和质量,远超她的预期。
检查完毕,陈婆将材料随手放在一旁的工作台上,目光重新落回萧瑜身上,停顿了足足三息。
就在萧瑜以为对方会像往常一样直接挥手让她离开时,陈婆那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那废渣…没伤着吧?”
语气平淡,毫无波澜,彷彿只是随口一问。
但这句话落在萧瑜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心脏猛地一跳。
陈婆是在关心她?
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处理废渣时极其小心,隔绝措施也做了,难道还是被毒气影响,被陈婆看出了端倪?
还是说…这位眼光毒辣的老炼丹师,对那废渣深处可能存在的“东西”有所了解?
电光火石间,无数念头闪过脑海。
萧瑜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垂下眼帘,避开陈婆那看似浑浊却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声音依旧平稳地回道。
“谢陈师关心,弟子处理时很小心,无碍。”
陈婆浑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