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茗茶肆?”
巨大的恐惧彻底击垮了赵元朗的心理防线。
胖胖的身体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再也无法狡辩:
“我……我……小人……一时糊涂!大人饶命啊!小人……小人真地是爱惨了慕娘子啊!小人多次求娶,几乎是低三下四的求娶啊!可是!……这无父无母的黄毛丫头,竟然敢拒绝我!我……我得不到她,那我就毁了她!回了慕茗茶肆!”
他语无伦次,但那些扭曲的措辞和时不时探向慕知柔的贪婪眼神,却清晰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赵元朗继续交代,他暗中购得醉仙草,藏于私宅冰窖。
得知慕承瑾亲赠李憧季雪顶含翠,在礼茶离肆后,还尚未送入李府前,他差人暗中尾随李憧季回府的马车,故意在路上引发争执,混乱之中,趁机偷偷将毒下入茶中。
嫁祸慕承瑾,一石二鸟,既能除掉慕茗茶肆,又能让慕知柔无依无靠。
“够了!”萧珩厉声打断他卑劣的供述。
他直起身,嫌恶地看了一眼手中那株罪恶的毒草,五指猛地收拢!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株枯草在他掌心被碾得粉碎,墨绿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萧珩疲惫又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拂去什么肮脏的尘埃。
目光转向一旁依旧跪着的,沉默不语的慕知柔时,那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与复杂。
他看着她苍白却沉静的侧脸,看着她眼中那抹历经劫难后依旧清亮的光芒。
“拖下去!打入死牢,听候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