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鬼更加觉得可怕。

眼前的女人明明看起来那么无害，可现在在他眼里，却像是比他还要可怕的恶魔。

“别，别封印我，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白芷冷笑：“害人者总是会为自己找借口。”

“你说你不想这样，但你已经这样，并且手段恶劣，人神共愤。”

“你有再多的理由，都不是你作恶的借口。”

人皮鬼眼见着事情没有任何转机，眼神恶毒，怨念深重的开口：“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知道我们的痛苦。”

“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都是你们这些人逼得！”

白芷：“？？！！！”

她刚才没听错吧？

“很好，你这话说的让我更加想折磨你了。”

白芷勾了勾唇：“白彦，开始吧。”

白彦原本在一旁看热闹，想要听这玩意会说出什么东西来，没想到半天过去什么都没说出来，净扯一些没用的。

“好。”

白彦的周身这个时候散发出很强大的气息。

他看向那人皮鬼，声音微冷：“你罪孽重重，今日我将你封印，他日重见天日，就是你的死期。”

封印也好。

这脏东西害了不少人，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白芷的做法细想之下还挺解气的，能让这脏东西在封印期间备受折磨，也算是对他害了的那些人一个交代了。

“不！不！你们不能封印我！”

“我也是受害者！”

“我当初就是因为被人剥了皮才死的！你们为什么对我下手，为什么不让那个杀人凶手受到应有的折磨！”

人皮鬼的表情很激动，他因为太过激动，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

那张脸也千变万化。

白芷总觉得人皮鬼变化脸的时候有些熟悉。

现在突然惊觉，千面郎的换脸技术，不正是这样？

想到这，她心下一沉。

“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他。”

白彦都打算施法了，见她阻止，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就赶快问，别婆婆妈妈的。”

看这脏东西嘴里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白芷没理会他，眼神冷漠的开口：“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你说你是被人剥皮死的，那你死后为什么不去找那个害你的人报仇？是因为他太强大了？还是因为什么？”

见白芷问起这个，人皮鬼以为自己有了一线生机，连忙回答：“我死的时间有点久了，粗略算算，应该在二十年前。”

时间都对得上。

“我死的时候根本就没看清楚那个害我的人长什么样。”

“他很谨慎，连露出的眼睛都装饰过！”

“当时不仅我一个受害者，还有其他受害者！这个案子一直是个悬案，没有侦破。”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在死后怨气冲天，变成了厉鬼，做出了这么多的恶事来。”

白芷冷笑一声。

呵呵呵。

是么。

善良的人在经历过黑暗的事情，也会保持最后一丝良知。

可眼前这个人皮鬼没有。

所以他在死前，一定也是个恶人。

大概是感受到白芷的目光充满了冷意，人皮鬼有些心虚。

他在死之前也不是什么好人，什么恶事都做过。

只不过他没想到自己凶名在外，意气风发，没有人敢得罪他的情况下，会被人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杀死。

所以他死后的怨念到达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