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村长把三个人让在院里的石桌前坐下,然后转头朝老伴喊了一嗓子:“老婆子,泡点银杏茶过来!”
喊完,便转向封队叹了口气:“从十多天之前那次阴兵借道之后呗!”
“额(我)觉得,就和那些阴兵有关系!”
“阴兵借道?”封队和乔飞,几乎是同时发出了疑问。
田村长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嗯,就因为有了那次阴兵借道,村里很多人就陷入了昏睡。”
“而且……昏睡这东西,好像传染很快,没两天,整个村子就这样了……”
要说这事,还真得从田村长身上说起,因为最早一个遇到那阴兵借道的,就是这个田村长。
这话要从十多天以前说起。
都知道,这秦岭横贯南北,将中原大地隔成了岭南与岭北,也形成了完全不同的两种气候环境。
可这个位于山口处的老桥沟村,却是一处岭南与岭北的湿气、寒气交汇之处。
特别是入秋以来,浓雾就像是缠人的冤魂一样,从山坳里钻出来,把整个小山村裹得严严实实的。
别的地方入了秋要晒苞谷、风干腊肉腊鱼,可这老桥沟村,每到了这个季节却要防潮除湿。
但这是坏事也是好事,这几年因为岱峪河的旅游开发的不错,就有许多游人发现了这个隐在浓雾中,犹如仙境一般的古村落。
特别是小村子的交通还挺便利,村后沿着山,还有千年古栈道,那古栈道下面是百米深的悬崖,崖底溪水寒波粼粼,上面是百丈高的绝壁,风景又险又美,引来了许多喜欢徒步探险的游人。
让这个小村子,逐渐成了秘境宝藏打卡地,村民们卖些山中的草药,蘑菇,银杏茶,日子都好了起来。
那天,村里一个专门带人进山的青年绍杰,跑到了田村长家,说山崖上有一处掉了落石,还带下来了一棵老崖柏,砸掉了古栈道上的护栏和几块石板,得抓紧处理一下。
这可不是小事,现在虽然入了深秋,游人少了很多,但是万一哪个贸然上去,再发生什么意外,对整个村子的影响太大了。
再说,来年春天同样是旅游旺季,冬天又没法进山修,那么现在就是最后的时机了。
田村长别看六十岁了,可山里人还是一身的力气,也没找别人,就与绍杰两个人扛了些木板,带着锤子锯子进了山。
那天,云层压得很低,雾气也比往常更浓一些。
古栈道大多是靠近山壁敲出来的青石板,被雾气一打,再加上那些苔蓟又湿又滑,一老一少小心翼翼的向上走着。
到了绍杰说的那个地方,那是一处悬壁上的连接处,无法立青石,才在石壁上凿出了孔洞,搭架子铺上木板的。
此时,山石砸落了木板,还有一棵崖柏卡在木架上面。
田村长抬头看了看崖壁:“这里好多年都没有落石了,怎么突然就往下掉了呢?”
绍杰的心思根本没在上头,没头没脑的回了句:“天潮呗!”那眼睛却一直盯在那棵崖柏上:“田叔,咱俩把这个弄回去卖了吧!”
田村长被他说的一愣:“这破玩意,除了烧火,谁买呀!”
“哎呀!叔,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崖柏长在山崖上能长这么大,就得好几百年了!”
“木质结实,油性大,这几年做手把件、手串啥的,可时兴用这个了!”
绍杰年轻,知道的更多,田村长也没在意:“那你就卖吧,回头要是有人买,咱们村也开发一下,整个工艺品什么的。”
爷俩把那棵崖柏拽了上来,田村长就开始修补那古栈道的护栏和木板,绍杰就一段一段的锯那个崖柏。
也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一阵山风吹来,冻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