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赢了……”
裴老太太高兴说着,放下手里的牌。
“又是老太太赢,我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张好牌都摸不到。”温慧心笑着说,也跟着放下纸牌。
陆灼华笑着道:“老太太把我们的钱都赢走了,难得今天母亲来助阵,还是赢不了老太太。”
陆太太,也就是陆灼华的母亲,裴老太太的娘家侄媳妇,时常过来。
陆灼华被接到靖国公府后,陆太太来的更勤了。
今天与温慧心,陆灼华,一起陪着裴老太太打牌,哄裴老太太开心。
“老太太的运气哪里是我们能比的,福禄双全,是天上神仙下凡,只希望我这回拿的钱够多,不然只怕要欠着债走了。”陆太太笑着说。
都知道裴老太太吃这一套,每每打牌,都是想尽办法让裴老太太赢。
不止她们,跟裴老太太打牌的妇人,都是这么想的。
哄得裴老太太开心了,衣服首饰古董摆件,裴老太太都舍得给。
花钱买情绪价值,只要价格高,就有人提供。
裴老太太笑得合不上嘴,“这些年,日子过顺了,我这打牌的运气都好了。以前打牌,那输的惨,有一回我连当月的月钱都输光了。”
陆太太见裴老太太说起旧事,连忙圆了过来,“这就是时来运转,老太太时运好了,一切都好了。”
听裴老太太唠叨些旧事,倒也没什么。
只是裴老太太有个毛病,一旦想到某件旧事,又想到当初裴老太爷如何给她气受的。
顿时怒上心头,就要当场把裴老太爷骂一顿才能解气。
裴老太爷在靖国公府是没地位,但他总是裴玚和裴珩的亲爹,外人真不敢看他的笑话。
对于陆太太,裴老太爷又是长辈,二老闹起来,最后搞成得不欢而散。
“对,就是运气好了。”裴老太太高兴地说着,“当年道士批命,都说我晚运好,果然是好的。”
裴老太太一辈子没从家人身上得到过情绪价值,年轻的时候,过得那叫一个惨。
后来两个儿子虽然争气,能给她撑腰,却不会哄着她。
就是萧令曦,也都是有事了,带着目的性哄一哄。
刑氏性格本就木讷,也不够聪明,更重要的是无子。
虽然有裴允之,但二房无嫡子,裴老太太总觉得不妥。
裴老太太一直认为儿子是女人的命根子,对生不出孩子的刑氏,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刑氏想哄裴老太太,都哄不了。
家人给不了,上门的亲友能给,而且个个会哄,裴老太太就十分受用。
她都这个岁数了,就想求个开心快乐。
“二老爷来了……”
小丫头一声通传,陆太太正要摸牌,赶紧停手站起身来。
陆灼华和温慧心也紧跟起身,站到陆太太身侧。
裴老太太也扶着丫头起身,道:“老二来的正好,我让厨房做了桃花酥,他向来爱吃。问问厨房好了吗,催一催赶紧端过来,趁热才好吃。”
小丫头赶紧去了。
说话间,裴珩进到屋里,陆太太三人行礼。
裴珩颔首示意,笑着说,“我有话与母亲说。”
陆太太会意,带着温慧心和陆灼华出门去。
小丫头扶着裴老太太到里间榻上坐下来,裴珩径自坐到裴老太太对面。
小丫头端茶上来,裴珩接过喝了半碗茶。
“定亲那么大的事,你都不与我说一声,还是侄媳妇过来说的,把我都说愣了。”裴老太太抱怨着。
打牌时陆太太说的,裴珩与沈昭正式定亲,全京城都知道了,她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