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着祈求,他一遍遍唤着温灼华,从老婆到娘子再到她的名字、小字,可无论任凭他怎么呼唤,榻上的人再给不出反应,只余下渐渐冷却的体温。
“渺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丢下我呢?”
萧峘渊在他有印象以来第一次落泪,向来强硬的男子此刻像个孩童,湿热的泪水滴落在温灼华的手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说过会等我,等你的萧郎,我们一道走,你食言了!”
门外的宫人听到殿内传出来的字字句句倏然察觉太后不妙,赶忙派人去请皇上。
渐渐地,萧峘渊不得不承认,承认他的渺渺再听不到他的呼喊,承认她走了。
“骗子。”他开始止住眼泪,看似恢复镇定,语调恢复了温柔,而虽年岁增长变得混沌的凤眸中却露出令人胆颤的决绝,“从前你就爱诓骗我,那些欺骗我不在意,不与你计较,唯独同年同月同日死不行。渺渺这次你失的言,我为你补上。”
话音落下,萧峘渊细细端摹着温灼华脸上每一寸,最后在她苍白的唇上落下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