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国之君到偌大商业帝国继承人,从古到今都身居高位的男人自然看不上还没长成的毛头小子。目的既然达到,萧峘渊懒得再在徐克州身上浪费时间。
眼下最重要的是他的渺渺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再次见到了她,活生生的她。
从睁眼到她往日描述的这个世界那刻,他就怀揣着再次见到她的希翼。
如今他们夫妻二人相见,他只想跟她单独待在一起,好好看看阔别已久的她。
“林业。”萧峘渊侧头扫了一眼低头装死的首席秘书,“你带谭总去包厢。”
“是。”
被点到名字的林业硬着头皮站出来。
本来就是谭家的禾盛集团有求于萧氏集团,又恰好看在禾盛的“禾”与他和渺渺的儿子萧行禾的禾一样,才有今日这场饭局。
所以即便萧峘渊不应酬、不露面,谭家这位老总也不敢多说什么。
交代完,萧峘渊一秒钟都等不及,牵着日思夜想的女人的手大步离开。
男人迈得步子大,但稳,被他牵着往前走这一刻,温灼华感觉到心有了归宿。
徐克州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小舅拉走,他想追过去,脚却仿佛被钉死一般。
餐厅提前清了场,到处都是空包厢。
萧峘渊带着温灼华迫不及待地进了最近的包厢,确认她进来以后,皮鞋一脚顶上包厢的门,隔绝了外面一众人的视线,
温灼华还没站稳,只听见“咣当”一声的关门声,震得耳朵发麻,紧跟着她被抵在了墙上,下颌被骨骼分明的手挑起,男人的俊脸顿时覆下来,侵占了她一整个视野。
伴随着灼热急切的呼吸,萧峘渊长驱直入吻上那张想了许久的红唇。
“唔唔~”温灼华被吻得头昏脑胀的,口鼻中的空气都被他尽数掠走,心里只骂:
要死啊!
都活了两世,怎么还这么猴急?
温灼华憋了一肚子话想问他。
比如他怎么到了现代,来了有多久,还有他们的儿子怎么样了等等……
不过话是没办法问了,男人如同不知餍足的野兽,不断啃噬着她的嘴巴,唇齿交融的声音在包厢持续了许久才停下,给四周的空气都晕上了暧昧气息。
“萧峘渊!”温灼华气喘吁吁地依靠在他怀里,双腿被这个激烈的吻吻得发软,全靠他支撑着,“刚见面你想让我憋死不成?”
萧峘渊忽略了她的不满,抬手拨正她被弄乱的头发,直勾勾盯着她:
“渺渺。”
“我很想你。”
不加修饰的一句话直戳温灼华心扉,心里那点儿幽怨随之消散。泛红的脸颊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轻声道:
“我也想你。”
失而复得往往会令人更加珍惜,萧峘渊眼下心情便是如此。得到心爱女人的同样回应,他迫不及待低下头颅又吻了上去。
气还没喘匀的温灼华再次被男人勾着舌头,只剩下零碎的呜咽声。
好在萧峘渊尚存一丝克制,知道这是在外面才没进行到最后一步。两人的衣衫在刚才的激吻中变得皱皱巴巴的,整理好以后他叫服务员端上来了饭菜。
“我离开后禾儿怎么样了?”温灼华边吃菜边关心,“你又是怎么来到现代的?”
“禾儿很好你不用担心。”萧峘渊回答了她第一个问题,没有回答第二个。
温灼华当即察觉到异样。
她一个劲追问,萧峘渊眼见瞒不住了才说出真相。在听到男人轻描淡写说出他在她死后紧跟着自杀后,温灼华停下了筷子:
“你是不是傻?”
酸涩的滋味弥漫在口中,掩盖了饭菜的香味,温灼华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红着眼盯着男人的脸:“你就不能等到寿终正寝那天来找我,非要自缢吗?”
一剑封喉,他为了她做得有多决绝,温灼华此刻心里的难受就有多少。
不等他回答,温灼华直接伸手抚上他的凸起的喉骨,语气哽咽:“不疼吗?”
太久没碰她,哪怕她只是用手轻柔的抚摸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