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的南方,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啊啊地叫着。
杨小根连忙翻译:“哑巴叔说,不是鬼,是‘山瘴’!那片地方有毒气,还有…还有会让人发疯的‘蘑菇’!他年轻时跟阿爸去打猎,误入过一次,差点没出来,他阿爸就…”
众人的心情更加沉重。前有近乎天险的陡坡,后有传闻诡异恐怖的“落魂坡”,似乎哪条路都不好走。
就在这时,苏湘云带着医护兵检查完摔伤的战士,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却被悬崖边石缝里生长的几株不起眼的、颜色格外鲜艳的紫色小草吸引了。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甚至戴上手套,轻轻触碰了一下。
“湘云,怎么了?”刘肖注意到她的异常。
苏湘云站起身,脸色有些奇异:“刘肖,你看这些植物…它们的形态,还有这颜色,很不正常。而且…我怀里的‘金籽’刚才微微发热了一下。”
“金籽”发热?刘肖心中一动。自从离开那地下湖泊和白玉巨树后,“金籽”一直很安静。“你的意思是…这里的生态环境也受到了某种影响?”
“不确定。”苏湘云摇头,眼神中带着科研者的探究,“但‘种子’的力量似乎与这片土地深处的某些东西存在联系。哑巴叔说的‘山瘴’和‘毒蘑菇’,或许并非空穴来风,可能是某种…异常的生态现象或者…能量残留?”
能量残留?刘肖立刻想到了“观察者”和它们提到的“场域畸变”。难道这黔北的群山之中,也存在着类似野人沟那样,被远古文明力量影响过的区域?
这个推测让他背脊发凉。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落魂坡”的危险,可能远超他们的想象。
“团长!政委!”赵立仁的身影再次如同鬼魅般穿透浓雾出现,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我们留在枫树坪附近的暗哨传来消息,侯之担的先头部队一个营,已经到达枫树坪附近,与寨子里的赤卫队发生了小规模交火!赤卫队依托寨墙暂时挡住了,但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侯之担主力正从侧翼快速迂回,预计最迟明晚,就能赶到我们现在的位置!”
追兵已至!没有时间犹豫了!
刘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陡坡,又看向南方那被浓雾和恐怖传说笼罩的方向。走陡坡,伤亡难以承受,而且速度慢,很可能被敌军追上堵住。走“落魂坡”,风险未知,但或许是唯一可能摆脱追兵、争取时间的路径。
一瞬间,无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碰撞、推演。系统的警告信号在接触到南方区域时变得杂乱无章,时而尖锐,时而沉寂,仿佛那里的规则本身就不稳定。
“命令!”刘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改变行军路线!向南,走‘落魂坡’!”
“什么?”程铁军失声,“团长!那鬼地方…”
“没有别的选择了!”刘肖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陡坡我们过不去,就算过去了,也会被侯之担追上!‘落魂坡’再危险,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传令下去,全体都有,用布条浸湿捂住口鼻,没有命令不许摘下!不许随意触碰沿途的任何植物、菌类,尤其是颜色鲜艳的!所有人员用绳索串联,绝对不许单独行动!告诉战士们,我们红军不信鬼神,只信手中的枪和身边的战友!没有什么‘落魂坡’,只有我们必须征服的又一道难关!”
他的命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迅速传达下去。尽管心中忐忑,但长期的信任和严明的纪律,让战士们选择了服从。湿布条捂住了口鼻,绳索将一个个战士的命运紧紧相连。
队伍调转方向,向着南方那片更加浓密、仿佛隐藏着无尽秘密的山林进发。
一进入“落魂坡”的区域,气氛陡然变得不同。这里的雾气似乎更加粘稠,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类似腐烂植物的甜腥气息。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