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师爷失踪,杨凡也只能从此入手,希望能有一线生机。
……
几日后,成都红布正街。
此处乃成都远近闻名的风月之地。此地四合院汇集,院子悬挂红布为窗帘,风月女子外出时也爱在头上扎上红色绸条,“红布”成为了这条街独有的标识,人们故而称这条街名为“红布正街”,是为妓院的集中地,因此被称“青楼街”。
肖先生哼哼着小曲眯着眼从四合院出来,转头行走在街上,他脚步轻飘,刚才一番运动下来,已经让他积压许久的压力排泄一空,此时他只想回去让小妾给他泡个脚揉揉肩,再舒舒服服睡一觉。
他转头进了一条暗巷,照例沿最近那条道路返回。他还在思索回味刚才那女子风艳的情景,嘴角勾起一道意犹未尽的笑容,那骚蹄子不愧是外号浪里白条,这银子花得不亏。
一抬眼,愕然发现前面堵着两个人,他惊恐间又发现身后也站着一人。肖先生瞬间腿肚子打颤,心中暗道不好,怕是遇见剪径小贼了。他此时卡在正中,退无可退,更是首尾难顾。
前方人影愈发接近,人脸也愈发清晰,待看见那人的脸,肖先生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气愤。
“杨凡!你这是何意?!”肖先生抢先向前一步,怒斥道。
杨凡摊摊手苦笑道:“今日贸然找先生你,还望海涵,许师爷收了银子,此时人沓无音信,所住之处也人去楼空,小子无法,只得往上寻得先生你。*x~z?h+a-i!s+h,u!.~c¨o_m-”
“许自清人不见了??”
肖先生愣了一下,又抬头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日前。”杨凡回答道。
“哈哈哈,原来如此。”肖先生哈哈大笑。随后他似笑非笑地抬头对杨凡说道:“我是说三日前,那许自清找到我,说此事中断,希望我退还他几百两银子,被我一阵好骂。咱陈大人为此事瞻前跑后,好不容易有些眉目,却又给我来这出,害得我还被陈大人怪罪。”
闻言杨凡心中大喜,道:“之前拜托陈大人和肖先生的事情,有眉目了?”
肖先生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道:“哼,那是自然,咱家陈大人手眼通天,与川内川外诸多大人关系非同一般,此等小事,小菜一碟。”
杨凡大喜,此时心情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如今许自清失踪,这肖先生背后的陈邦直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买官线索。
当下也不好将许师爷失踪的事归咎于他们,一切为了能达到目标。
于是,杨凡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今日来找肖先生,果真来对了,那许自强诓骗在下一事,肖先生和陈大人也不知情,咱们暂且不论,此事还得继续,还想叨扰肖先生了。”
说罢杨凡使了眼色,身旁石望会意,怀中一掏钱,又是二十两纹银到了肖先生手上。
肖先生入手银子的冰凉质地,瞬间抚须而笑,将银子揣进怀中,转而笑道:“也罢,此事我再去求求陈大人,我也不怕你知道,陈大人走的重庆水道府通判汪峰华的线,咱们陈大人与汪大人两人关系非比寻常,只要陈大人点头,便是水到渠成,事成之后,你便可就任重庆。”
“如此甚好。“
杨凡连连点头,但是心头有些疑惑,既然肖先生说陈邦直已经帮自己联系好了路子,许师爷为何还会跑路?
莫非是怕帮自己买完了官,自己这边翻脸不认人?再杀人灭口,不分给他银子不成?杨凡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
肖先生伸出三根手指:“但要想变木成舟,还需三千两银子。”
杨凡身体僵住,三千两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