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眼底的星河。”
傅蓉鼻尖一酸,不管不顾地用他的衣襟抹掉泪痕,气鼓鼓地捶了他一拳:“就算钱是大风刮来的也不能这么挥霍啊!”
话虽如此,指尖却贪恋地摩挲着冰凉宝石,半晌还是没忍住小声追问:“这……这得花多少钱?”
“噗!
小财迷!”
李明俊被她口是心非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作势要拿回礼盒:“现在退订还来得及喔。”
“哼!
送出手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傅蓉慌忙把盒子护在胸前,生怕李明俊一冲动就拿回去,那模样,如同护食的小猫咪。
忽然眼珠一转赶紧转移话题:“玥铭?珠宝圈从没听过这个品牌啊!
明俊你老实说……这些是不是特别特别特别贵?”
“玥铭是我命名的新品牌,在法语里是辉煌的意思,意味着从头再来,重新走向巅峰。”
“这款珠宝是玥铭系列的作品,我特意委托独立设计师定制的专属款式。”
“虽然市价估值七百万刀左右,但真正珍贵的是佩戴它的人。”
傅蓉指尖无意识绞紧衣摆,定制按正常工期至少需要三个月,怎么可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
某种不愿深究的猜测突然扎进心口,她眼尾泛起淡淡的潮红。
李明俊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暗自懊恼这份礼物送出的时机太过巧合。
轻轻搂住傅蓉微颤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柔声道:“半年前就着手设计了,原本就是要送给未来伴侣的纪念信物。”
只能将错就错了,没办法,实在是不能告诉她这些珠宝的来历。
他垂下眼帘轻叹,“当然,如果当时在一起的是江小姐,或许现在它确实在她的颈间了。
不过说到底,真正重要的不是为谁打造,而是谁能让它焕生命。”
带着薄茧的拇指拭去傅蓉眼角的晶莹,却见女人突然扑进他怀里。
羊绒衬衫前襟迅晕开深色水痕,她带着鼻音的哽咽在胸腔震动:“是我太患得患失……对不起,明俊你罚我吧,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
“原本是不打算惩罚你的。”
李明俊顺势收紧环在她腰际的手臂,垂眸藏住狡黠的光,“不过既然你主动要求,不惩罚你反而说不过去了。”
“今晚给我暖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