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用于联络的耳麦,没有被绷带覆盖的鸢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对面持刀而立的剑客。
“早上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剑客先生,”太宰飘忽的笑了一声,“初次见面,不,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久不见,虽然我此时并不知道你是谁……嘛,想要见你一面真是很不容易啊。”
和收敛的樱真月一样,剑客也停下了所有动作,和煦的风自海岸线吹来,带起他肩上的羽织一角,阳光铺照,刀锋反射出夺目的光,针锋相对褪去,一往无前的剑客却像是死了一样。
“你想见我?”
“当然了,哪怕是聊聊天也好啊。”
“目的呢?”
“欸,你不知道嘛,”太宰竖起手指,晃着脑袋,表情可可爱爱,“那不妨,你猜一下?”
剑客抬起眼眸,露出平静到称得上死寂的眼睛。
“擂钵街的暴乱里,你在现场。”
“嗯嗯,确实在呢~”
“在现场却放任——不,应该说,却推动了暴乱的发展。”
如果是‘太宰治’,如果他想要做,他可以轻松的在一切发生之前进行遏止,这是不需要怀疑的事情,需要去思考的仅仅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像是互相博弈的双方,他们坐在棋盘两侧,棋子依照意愿落在格子上,信息就是他们胜利与否的筹码,他不知道太宰知道多少,相应的太宰也不知道他们藏在黑暗里的关键信息。
死寂的黑色眼睛落到樱真月身上,剑客再次开口说出的推断却足够让人震惊:“比已知的结果更早,你已经知道了吧,你们脚下的世界,是一个脆弱的,如同海滩上被太阳一照就会破碎的世界。”
正是因为这个世界是那么脆弱,他们才能成功入侵,他们才能竭尽全力的,寄居他们那挣扎着的,不肯就此熄灭的灵魂。
比已知的结果更早——
太宰所有的神情都淡去。
“正是因为如此,清楚的知道我们如何引发混乱的你,才会漠视,甚至推动暴乱的发生,因为超越已知的混乱里才会诞生出新的选择,只有拥有选择的世界才能延续下去……”
两双不同的眼睛,隔着空间平静的对视着。
“换句话说,”剑客继续说,“你需要‘我们’。”
笃定的声音被风吹散,无声的沉寂蔓延。
很久很久,太宰才重新勾起唇角:“居然这么笃定我会拯救这个世界吗?在您看来,您是真的很了解‘我’啊?”
剑客:“你不会吗?”
“那可说不准,”太宰摊开手,和煦的风也拂起他额角凌乱的碎发,露出阴霾的眼睛,“毕竟你也看到了,我们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