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谷长老薛青崖重伤垂死。*3-y\e-w·u~./c_o-m¨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皇都很快就宣扬开来。
所有的人都吓一大跳。
“这六皇子怕是真的疯了!连药王谷的人都敢打?!”
“废话,他本来就是个疯子!只是没想到……他能疯到这个地步!”
“真的是无所顾忌啊!”
“这下可给大禹皇朝招来天大的麻烦了!”
一时间,各个府邸,议论纷纷。
药王谷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跺一跺脚,五州之地都要抖三抖的超然势力。
他们招招手,就有无数棺材板都压不住的老怪物,愿意为他们卖命,只为求得一颗能延续寿命的丹药!
毕竟,只要是武者,谁能离得开丹药?
……
二皇子府。
江澈听到江辰将薛青崖打得只剩下一口气时,整个人都慌了神,面无血色。
他已经来不及去思考江辰哪来的胆子,当即召来了自己的帝师太保李宏哲,以及最重要的谋士张先生,来府邸商议对策。
烛火摇曳,映照着三人凝重的脸。
李宏哲听完禀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纵横朝堂近百载,太保这个位置都坐了三十余年,就没见过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路数,也没见过如此无所顾忌之人。
他当然看得出江辰是故意而为,只是他想不通,江辰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将一位药王谷的内门长老打得半死不活。
这样的后果,即便是全盛时期的大禹皇朝,也承受不起啊!
“李太保,现在该怎么办?”江澈脸上慌乱不减。
毕竟江辰是一个疯子,药王谷要是怪罪下来,只能是他健全的背后怂恿之人,被推出去顶罪。
李宏哲抬了抬手,示意他冷静:“殿下先不用慌。此事虽有我们推波助澜,但引爆它的,却不是我们。”
一旁的张先生也点了点头,眼神锐利:“没错。江辰此举,是为了摆脱我们对沈心凝的要挟,并非是想跟药王谷鱼死网破。”
“这看似疯癫的背后,绝不是无知。”
李宏哲深以为然:“我们现在,只需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坐以待毙从来不是江澈的作风。
他花极大代价将这个老鬼请来,本以为他有些本事,能用江辰与沈心凝婚约的消息给自己夺回那一亿两银子。
可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是被这个老家伙推进了一个巨大的麻烦里。
李宏哲察觉到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不信任,心中暗自一叹。
但他已经迈出了夺嫡这一步,就没有退缩的可能。
他沉声道:“二殿下,你仔细想想。江辰此举,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让药王谷吃下这个暗亏,他能过得了陛下那一关吗?那可是药王谷!”
听到这句话,江澈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是啊!此事牵扯最大的,其实是大禹皇朝!
薛青崖是在皇都、在接待外宾的鸿胪院遇袭,他父皇怎么可能脱得了关系?
李宏哲又接着道:“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即刻派人联系药王谷高层。”
“对了,据老朽所知,药王谷的三长老——青玄子,此刻就在大禹境内访友,算算时间,他应该已经得到薛青崖遇袭,估计在赶来的路上了。”
“嗯!”江澈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恢复了些许镇定。
目前只能如此,先想办法撇清他与这件事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