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查员王强接过话“晨曦咖啡店，在市中心的末端，那是一片商业街，什么咖啡店，汉堡，是应有尽有”

“但是对面，就是居民区，要想击毙两个人，难度太大了，而且刀龙和周虎两个人都是老油条，很难引出来。”

“林柔不是说，二楼和一楼不都能进入吗，难道这样也不行？”唐婉面无表情的问。

“唐队”钱大龙适宜的打断她的话“林柔知道，我想他们两个人也都知道了”

唐婉微微点点，眼神中露出不明的眼神“如果，强攻的话，你们觉得怎么样？”

“那就得舍弃一个人”顾长军站在门口声音低沉道。

“顾局”众人异口同声。

顾局摆摆手“唐婉，你既然说了是强攻，有没有想过后果，一大一小，你必舍去一个，另外你怎么让其中一个老油条自己出来。

顾长军的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陷入死寂，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而且，对面就是居民区。他的手指重重敲在作战地图上，你是想让老百姓亲眼目睹一场枪战吗？我们是警察，不是土匪。

唐婉的拳头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顾长军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当然，如果你坚持行动，我会向上面说明。出了事，我担着。

顾局......唐婉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谢谢。

顾长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凑近耳边：咖啡店里......有你在乎的人？

唐婉猛地别过脸，沉默像一堵墙横在两人之间。

——

与此同时，咖啡店二楼。

刀疤脸和周虎正盯着角落里的兄妹俩。

大哥，这小妞真水灵......周虎舔着干裂的嘴唇，目光像黏腻的蛇信在林柔身上游走，咱们办了她？

闭嘴！刀疤脸猛地睁开眼，左脸的疤痕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我刀疤脸再浑，也不动女人，更别说还是个学生！传出去，道上兄弟怎么看我？

是是是，大哥说得对......周虎讪笑着点头，眼神却仍黏在林柔的校服裙摆上。

刀疤脸冷哼一声：憋不住就滚去足疗店，出门右转一公里。

明白！周虎眼中闪过淫邪的光。

角落里，林柔正蜷在林烨怀里写作业，铅笔尖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小柔。林烨用气音唤道。

明天把这个消息带给唐婉阿姨。他的嘴唇几乎没动，记住，一字不差。

林柔轻轻点头，把脸更深地埋进哥哥怀里。

——

翌日清晨。

林烨将一杯美式咖啡仔细塞进妹妹的书包：记住，不加糖。

知道啦。林柔系好鞋带，回头看了眼哥哥青黑的眼圈，哥，你......

六点半准时回来。他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

市公安局走廊。

唐婉阿姨！林柔的声音像一缕清风。

办公室门猛地打开，唐婉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来：小柔？有新消息？

女孩放下书包，取出那杯仍带着余温的咖啡：我哥给你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昨晚那个独眼想动我，被刀疤脸骂了。他说......要解决就去一公里外的足疗店。

唐婉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赵敏！

立刻排查咖啡店一公里范围内所有足疗店，便衣布控！

唐婉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林柔的发梢，顺带着，给她带了一个发卡，声音温柔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