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是给坐月子的女人和城里干部喝的,金贵着呢!”
羡慕和嫉妒的情绪,再次像野草一样,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叮!来自红旗大队村民……的集体嫌弃值+20!】
晏明洲听着脑海中悦耳的提示音,脸上的微笑愈发温和。
在晏卫国和钱玉芬前呼后拥的簇拥下,他正式踏进了这个他名义上的家。
院子虽然被特意打扫过,但依然掩盖不住贫穷的底色。
黄土夯实的墙壁,几间低矮的土坯房,屋檐下挂着一串串干辣椒和金黄的玉米棒子。
晏明洲被请进了堂屋。
屋里的陈设更是简单,一张掉漆的八仙桌,几条长板凳,正对着门的墙上,还贴着一张伟人的画像。
唯一的电器,可能就是桌上那个老旧的手电筒了。
晏明洲没有流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他自然地在八仙桌的主位上坐下,仿佛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刘明主任和孙局长,则被安排在了客位。
晏家的人,除了晏卫国和钱玉芬陪坐在一旁,其他人都拘谨地站在墙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明洲啊,你……你在美国,都还好吧?”晏卫国搓着手,找了个话题。
“挺好的,大伯。”晏明洲微笑着说,“就是祖父……他老人家,一直很想家。”
他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了一个用精致丝绸包裹着的东西,郑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一层一层地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当丝绸完全展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时,屋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块金光闪闪的……怀表。
怀表的表壳,是纯金打造的,在昏暗的屋子里,散发着一种让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这是……”晏卫国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是祖父最珍视的东西。”晏明洲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缅怀,“他说,这是他当年在美国做成第一笔生意后买给自己的,他本想等将来回国时,亲手交给我父亲,再由我父亲传给下一代。”
“可惜……”
“所以,他嘱咐我,一定要把这块代表着我们晏家‘根’的怀表,带回来,交给您这位长子长孙,由您来保管。”
他将那块金怀表,轻轻地推到了晏卫国面前。
晏卫国看着眼前这件传家宝,手都在抖。
他想去接又不敢,生怕自己这双粗糙的手玷污了这件宝物。
“这……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他连连摆手。
“大伯,这是祖父的心愿。”晏明洲的语气,不容置疑。
一旁的刘明主任,也适时地开口了:“卫国同志,既然是老先生的意思,你就收下吧,这不仅是一块表,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家族传承啊!”
有了县领导发话,晏卫国这才颤颤巍巍地将那块金怀表捧在了手心。
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感觉像是在捧着一座山。
晏明洲随即又拿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崭新的上海牌全钢防震手表。
“大伯,祖父的怀表是念想,是传承,平时不好戴在身上。”晏明洲笑着说道,“这块手表,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您是大队长,平时看时间也方便。”
如果说刚才的金怀表是遥不可及的神物,那这块上海牌手表,就是所有中年男人梦寐以求的现实!
晏卫国看着那块手表,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
他做梦都想要一块这样的手表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