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那你把你的工资全部上交给我。”
霍无咎沉吟片刻,“你上一句说什么?”
粟枝想了想,“不愿意?说话,我记得你是聋了不是哑巴了。”
“再上一句。”
“跟我道歉。”
“对不起。”霍有咎如是说。
粟枝:?
“我第一次和人道歉。”霍无咎见她毫无反应,皱着眉头问,“你没有什么其他反应吗?”
“要跪下谢恩吗?”她冷言冷语。
霍无咎抿了抿唇,好冷漠。
“这个月工资转给你。”
粟枝脸上立刻扬起笑,迅速到霍无咎来不及反应,她的脸就由冬迅速转春,笑吟吟的笑得特别好看:
“哎呦,谢谢老公,我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你不用刻意哄我的。”
霍无咎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紧绷的面瘫脸,“不生气了?”
“我从来没跟你生气过呀。”粟枝眉开眼笑,眼睛,眉毛,卧蚕都弯出了愉悦的弧度。
霍无咎感知到她的好心情,他紧紧抿成一道的唇线,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钱这么好用。
云离懿拿着药回来,两人气氛和他离开前差不多,他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把眼膏和眼药水递给霍无咎,“药,给她涂吧。”
霍无咎接过,拇指和食指搭在她左眼的上下眼皮上,趁她不注意用力一撑,迅速滴上眼药水。
云离懿看得一惊:“你不能轻点啊?”
霍无咎瞥了他一眼,把眼药水递给他,“右眼,你来。”
不迅速扒开的话,她的眼皮咬合力堪比鬣狗。
“我来就我来。”
云离懿大手生疏地捏着眼药水,手指去扒她的眼皮,明显能感受到一股强大阻力。
粟枝眼睛紧紧闭着,无论他怎么扒都扒不动,就算扒开了一小道缝,也滴不进眼药水。
云离懿扒得额头直冒汗,“你倒是配合一下啊。”
“我控制不住嘛。”
云离懿放弃了,把眼药水递还给能驾驭它的人,“还是你来吧。”
霍无咎平静接过,凑近粟枝,身上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笼罩住了她,粟枝鼻尖微动,还没反应过来,右眼被“欻”地一下用力撑开。
凉感的眼药水沁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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