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如果能够为国所用,自然是极好的。”
“可佛山铁厂就在广州,你又是广州人。本地人,本地的商铺,还要和壕镜的那些西洋人打交道,这要是一个弄不好,对朝堂、对家乡父老,都不好交代。”
“我便以官员需迴避户籍为由,挡了回去。皇上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就没再坚持。”
“这第二件事,就和你有关了,就是你刚刚说的復设东江镇一事。”
黎遂球提起精神,专心的听著。
陈子壮继续说著;
“皇上登基以后,多次降严旨,不许朝廷私自透漏朝廷之事。为此还让三法司联署,专门擬定了一则保密条例。”
大明朝什么都好,唯独有一点不好,就是太过太过开明。
別说官员上疏骂皇帝这等小事,就是朝廷很多的內部文件、决策等,都直接公开,百姓隨便观看,隨便討论。
这么做,开明是开明了,也保证了百姓的知情权,太平年月,这么做是合適的。
但现在是乱世,还是要是適当的把神经绷起来。
为此,朱慈烺特意做了规定,有些事,可以继续保持公开,可以让天下百姓继续討论。
但有些事情,就必须要保持机密性。
朱慈烺让三法司在原有保密规制的基础上,专门擬定了保密条例,为的就是做到有法可依。
谁要是再管不住嘴,就去詔狱里边凉快凉快。
到那里边,隨便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黎遂球听罢,反应了过来。
“老师,您的意思是说,復设东江镇的议案,是皇上故意让人透风给我的”
陈子壮点点头,“不错。”
“復设东江镇,就绕不开朝鲜。”
“说起朝鲜,我大明朝在那里流过太多血泪了。”
“不提万历年间出兵清剿倭寇,助朝鲜復国。单是先帝在位时,朝鲜遭受建奴肆虐,我大明朝都那般田地了,先帝还想著派遣舟师援助朝鲜。”
“可我大明朝掏心掏肺,却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所以,这次復设东江镇,必须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张鹏翼任东江镇总兵,李明忠任东江镇监纪副总兵,他们两个是军。但进驻朝鲜不光要有军,还要有政。”
“为师便举荐你任礼部主客司主事,代表我大明朝,驻於汉城。”
“但史可法,说你不合適。”
“他说,代表大明朝驻於汉城,那就是大明朝的脸面,怎么著也得派一个进士出身的人去。你黎美周,只是一个举人。”
“迂腐!”黎遂球气的喝了一句。
黎遂球生气,不是在於史可法说自己是举人出身,隱约带著几分瞧不起人的味道。
他生气的是,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计较这一套虚头巴脑的东西。
在大明朝,选用官员最正规途径,是通过科举选拔人才。
明代的科举是相对开明的,考文也考武。
八股,只是一种格式。
就像做数学试卷的大题一样,头一个字要写“解”,最后要写“答”。
明代官员的需求量是极其庞大的。
会试,三年一届,一次不过录取三百人左右,而且每年还有官员致仕、罢黜。
仅靠进士,根本就无法供应官员数量的需求。
那么,举人自然而然的就会顶上。
举人顶上也不够用,那就通过拔贡等方式再挑人。
科举,是能选出人才的。
明代的科举亦是如此。
虽然清代经常被机械的套用在整个古代。
明清,更是被放在一起。
明清,明朝和清朝虽然经常被连在一起说,但二者中间差了近三百年,天差地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