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栀子园回来时,暮色已经漫过车窗。>^!卡?£卡?小@说+¤#网; a免/费?|阅?]读?.苏晚晴指尖反复摩挲着领口的胸针,月光石在渐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像揣了颗小小的月亮在怀里。
“在想什么?”陆承宇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在想,”她转头看他,路灯的光在他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浪漫了?以前在公司,连句‘节日快乐’都惜字如金。”他低笑,指腹蹭过她的手背:“以前是怕唐突,现在是怕给得不够。”车刚停稳在院门口,就见陆念晚举着个歪歪扭扭的纸袋子冲出来,小短腿跑得飞快:“妈妈!礼物!”苏晚晴下车抱起他,小家伙献宝似的把袋子递过来:“我跟张妈一起做的饼干,就是……有点碎。”袋子里的饼干果然裂得七零八落,形状也歪歪扭扭,却带着浓浓的黄油香。苏晚晴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甜得恰到好处:“比外面买的好吃。”小念晚立刻得意地看向陆承宇,小下巴扬得高高的:“爸爸,我就说妈妈会喜欢吧!”陆承宇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是是是,你最懂妈妈。”晚饭时,张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苏晚晴爱吃的。陆承宇给她盛汤时,特意把碗里的莲子都挑出来——他知道她不爱吃莲子心的苦。苏晚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夹了颗莲子放进他碗里:“尝尝,其实苦过之后有点甜。”他挑眉,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然后皱着眉灌了口汤:“还是甜的适合你。”夜里哄睡小念晚,苏晚晴坐在梳妆台前卸妆。陆承宇走过来,从身后拿起她的梳子,笨拙地替她梳头发。木梳划过发丝,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她从镜子里看他,他的眼神专注,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工作。“明天不用去公司吗?”她轻声问。“请假了。”他把她的头发绾成松松的髻,“带你去个地方。”“又有秘密?”“嗯,”他低头,下巴抵在她肩上,镜子里的两人鼻尖相抵,“是只有我们俩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陆承宇带她去了松山寺后山。他牵着她的手,沿着一条鲜有人走的小径往上爬,路边的野草没过脚踝,却开满了细碎的蓝花。“以前在寺里住时,老方丈带我来过这儿。”他回头看她,眼里闪着光,“说这里能看到全城的日出。”爬到山顶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陆承宇从背包里拿出块格子布铺在地上,又掏出保温桶:“张妈做的三明治,还有热牛奶。”两人并肩坐在布上,看着太阳一点点跳出云层,把天空染成金红色。山风吹过,带来松针的清香,苏晚晴忽然靠在他肩上:“其实我昨天在栀子园,想起前世的事了。”陆承宇握住她的手,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那时候你要去前线,我也是在栀子花丛里送你,”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晨光,“你说等打赢了,就带我来看满山的栀子花开,结果……”“结果这辈子我做到了。”他打断她,转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不仅带你看了花开,还让你成了我的妻子,有了我们的孩子。阿晚,那些没实现的约定,我都会一点点补回来。”太阳升得更高了,暖光落在两人身上。苏晚晴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忽然明白,所谓的感情升温,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这些藏在岁月里的细枝末节——是他记得她不爱吃莲子心,是他偷偷练刺绣扎破的手,是他带着她爬遍山川,只为圆一个前世的约定。下山时,陆承宇忽然蹲下身:“我背你。”“不用,昨天爬山腿还酸呢。”“就当……补偿前世让你等太久的债。”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拂过心尖。苏晚晴趴在他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阳光味,忽然觉得,这辈子的时光,好像怎么都用不完。回到家时,小念晚正坐在院子里给玫瑰浇水,看见他们回来就喊:“爸爸!妈妈!玫瑰又开了一朵!”陆承宇放下苏晚晴,走过去抱起儿子,苏晚晴跟在后面,看着父子俩的背影,又低头摸了摸领口的胸针。^8′1~k!?.^c!o?m¢月光石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把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