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
夫人棋风...端木珩忽然抬眸,倒像阮先生的《棋经》所述。
上官徽执子的手微微一颤。棋子落在枰上,发出的一声轻响。
妾身不过闺阁浅学,怎敢与阮先生相提并论。她垂眸,长睫在灯下投下浅浅的影。
端木珩不再言语,只将一枚黑子重重按在之位。
一局终了,竟是和棋。
夫人棋艺,果然高超。 端木珩盯着她的眼睛,忽然说道。
“是将军手下留情。”上官徽抬眸,露出一抹浅笑,嘴角竟现出两道梨涡。
端木珩望着她,眸光深邃,似要将她看透。他忽地一笑,执起一枚白子,随意地丢入棋笥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夫人谦虚了。”
檐外风雪渐急,吹得宫灯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窗纸上。
雪大了,他忽然站起身,声音低沉,回去吧。
语罢,也不待上官徽反应,便抬步走下了阁楼。
上官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棋盘上星罗棋布的黑白子,忽然发现——他最后落的那枚黑子,正压在她最初落下的白子之上。
窗外夜色渐深,雪落得愈发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