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跪姿在这一连串的质问中晃了晃,脊背在端木珩那久居上位者凌厉的气势下不由自主弯了几分。
端木珩将挽梦的表现都看在眼里,他理所应当的将之视作了她的心虚,刚刚压下的怒火再次翻腾。
他猛地上前一步,逼视挽梦:“说!今日是谁指使你来的?是她上官徽教你编造这些谎话,还是有人别有用心,想借你之口扰乱本将军的心神?”
挽梦吓得浑身战栗,然念及上官徽多年委屈,仍咬牙强撑:“将军,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夫人为等您归来,不惜忤逆老爷,甚至父女决裂……您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端木珩面色阴沉得可怕。
……忤逆……决裂……如此陌生的字眼,与上官徽那温婉柔顺的形象如此格格不入。
“你是她的侍女,自然为她说情,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动摇本将军的判断?端木珩冷哼一声,目光如寒冰般刺向挽梦,“看在你主子的面上,今日姑且饶你,若你再不安分守己,肆意妄言,休怪本将军家法处置!”
挽梦闻言,身子一颤,却仍倔强地昂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奴婢不怕责罚,奴婢愿以性命担保,今日所言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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