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封清扬、冲虚等老一辈高手,虽然定力深厚,此刻也是面色铁青,眉头紧锁,胃里一阵不适。他们行走江湖数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但像东方不败这般,武功奇高、行事诡谲、偏偏还以这种不男不女之身说出如此露骨污言秽语的,当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岳不群更是被恶心得够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握着君子剑的手都因为极度的愤怒与恶心而微微发抖。他一生注重仪表风范,讲究君子风骨,何曾被人如此当众以如此龌龊下作的言语调戏?尤其对方还是个这般不男不女、妖异诡谲的存在!简直比直接羞辱他更让他感到极致的屈辱!
“妖孽!受死!”
岳不群终于忍无可忍,厉喝一声,那一声“妖孽”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他不再讲究什么君子风度、什么以静制动,紫霞神功全力爆发,周身紫气升腾,整个人化作一道紫光,手持君子剑,剑身紫芒暴涨如龙,直刺东方不败心口!
这一剑,含怒而出,速度快如闪电,剑风凌厉刺耳!紫霞剑罡凝练到极致,剑尖处空气都被刺出涟漪!
东方不败面对这含怒一剑,却是眼睛一亮,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一种发现新奇玩物的兴奋神情。她轻轻“咦”了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裙摆飞扬,姿态轻盈优美,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跳一支曼妙的舞蹈。
岳不群一剑刺空,剑势不停,身形紧追!紫霞剑法展开,剑光如瀑,连绵不绝,招招指向东方不败要害!
但东方不败的身法实在太诡异了。她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在岳不群狂暴的剑光中飘来荡去,每每在剑锋及体的刹那,以毫厘之差避开。她的脚步看似轻缓,实则快得匪夷所思,往往一步踏出,身影已在数尺之外,留下淡淡的粉色残影。
更让岳不群恼怒的是,东方不败竟真的如她所说,似乎对他“颇感兴趣”,不愿下杀手。她只是闪避、格挡,偶尔弹出一两根飞针,也是旨在扰乱岳不群的节奏,而非取他性命。那双妖媚的眼睛始终饶有兴致地盯着岳不群,目光在他脸上、身上流转,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玩味与审视。
“岳哥哥~何必如此动怒呢?”东方不败一边飘然闪避,一边娇声笑道,“人家不过是说了几句心里话嘛~你生气的样子,也很有趣呢~”
“闭嘴!”岳不群怒喝,剑势更疾,却始终沾不到东方不败衣角分毫。
任我行见状,知道单靠岳不群一人绝难拿下东方不败,当下也不再犹豫,暴喝一声,再度扑上!烈阳焚天掌全力施展,双掌赤红如烙铁,带着焚山煮海的灼热掌风,从侧面轰向东方不败!他企图以刚猛掌力封锁东方不败闪避空间,为岳不群创造机会。
但东方不败对任我行的掌法似乎兴趣缺缺。她只是轻轻一扭腰,身形如游鱼般从任我行和岳不群的夹击中滑了出去,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任大哥,你的掌法刚猛有余,灵动不足,用来劈柴烧火倒是不错,对付人家嘛~还差了点意思呢~”东方不败娇笑着嘲讽,身影已在三丈之外。
任我行气得须发戟张,却无可奈何。他身法本就不是长处,面对东方不败这鬼神莫测的轻功,确实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憋闷感。
就在这时,一道凛冽的剑意骤然锁定东方不败!
封清扬动了!
他没有多余的话语,手中那柄普通的铁剑平平刺出,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这一剑看似简单,实则蕴含无穷变化,剑尖微微颤动,已封死了东方不败上下左右数个可能闪避的方位!更可怕的是剑意中那股“无招胜有招”、“料敌机先”的意境,仿佛能看穿对手一切后续变化!
东方不败首次露出了些许认真的神色。她身形急退,同时双手连弹,七八根飞针交织成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