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相信...定量...”
雅尼克眨了眨眼,他对华夏有些基础的了解,但确实没有深入接触过华夏的厨师。
对于这句话,他有着模糊的认识,但依然存在疑惑。
“不相信定量,是指华夏厨师配...
门被关上的瞬间,走廊的灯光在孟茜脸上投下一道斜长的阴影。她站在原地没动,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指尖微微发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声,和窗外远处城市隐约传来的车流。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桌上那台还在播放视频的笔记本上??白珩的脸依旧清晰地映在屏幕里,嘴角微扬,眼神平静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直到被认同,或者被摧毁为止。”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她耳膜深处,反复回响。
孟茜没有坐回去,而是慢慢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夜色如墨,整座厨师大厦灯火通明,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背后,或许都有一个人正在复刻那个视频里的步骤。她忽然觉得有些窒息。
“他不是在教。”她低声说,“他在布阵。”
与此同时,乔若宁正将最后一颗苦闷果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缓慢而专注。她盯着电脑屏幕,已经把那段《蟹粉豆腐?孟茜版》从头到尾看了七遍。每一次重看,都能发现新的细节:白珩切蟹腿时刀锋倾斜的角度是17度;他在处理蟹鳃前,右手无名指会轻轻敲击操作台三下;熬制蟹壳汤时火候控制得极其精确,温度计显示始终维持在℃。
“这不是教学。”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这是密码。”
贾斯原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你说什么?”
“我说,”乔若宁转过头,目光锐利,“这个视频根本不是给普通人看的。它表面上是在讲怎么做菜,实际上是在传递信息??一种只对特定人群有效的信号。”
贾斯皱眉:“你是说……白珩故意留下破绽?”
“不。”乔若宁摇头,“恰恰相反。他是把一切都做得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真人能做到的程度。你知道一个真正的大师讲课时会怎样吗?他会跳步、会省略、会说‘这里你自己体会’。但白珩没有。他连‘用筷子轻压豆腐防止碎裂’这种细节都拍进去了,而且演示了三次不同手法的效果对比。”
她顿了顿,眼神渐冷:“他在逼人模仿。他在测试谁能在完全复制的前提下,还能做出超越原作的味道。”
贾斯顿了一下,忽然笑了:“所以你是说,这是一场筛选?”
“没错。”乔若宁点头,“就像炼金术士留下配方考验学徒一样。你以为你得到了宝藏地图,其实那是试炼关卡。能走完全程的人,才有资格见他。”
房间陷入短暂沉默。
良久,贾斯才喃喃道:“可莉莉……她真的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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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之队别墅内,莉莉仍坐在电脑前,双眼泛红,却毫无睡意。她的桌面上摊满了笔记、草稿纸、食材采购单,甚至还有几张手绘的蟹壳结构图。她已经连续看了二十遍视频,每一帧都做了标注。
“第一步,剪蟹腿。”她念着自己的记录,“刀口必须与关节垂直,深度控制在毫米,否则会影响后续拆解效率……”
她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幅照片??那是她第一次参加国际青年厨师赛时拍的合影,白珩站在最右边,神情淡漠,几乎看不出情绪。而她站在角落,笑得灿烂,手里举着一块写着“致敬白珩”的牌子。
当时没人当真。大家都觉得那只是一句粉丝式的口号。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致敬”。
“他不是讨厌模仿。”她轻声说,“他是讨厌**无效**的模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鸣发来的消息:「你别太拼了,明天还要集训。」
莉莉没有回复。她打开录音功能,开始复述今天的分析成果:
“白珩使用的母蟹来自阳澄湖西岸第三养殖区,水温常年保持在℃左右,这种环境下生长的螃蟹黄膏更为绵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