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必须举报别人,别人也会举报咱们,到时候才有自辩的机会。”
房壮丽还是犹豫,“少保不露面,我们如何传递消息。”
“哎呀,你若真心想传递消息,到处是门路,少保在门口摆了五千条路,你不去走,多的是人在走。”
房壮丽被说服了,“好吧,咱们一起传密信。”
薛凤翔懂卫时觉的脾气,当初他开始接头,又一起出关,比他懂的人还真不多。
通篇都是白话,说他们害怕,说他们钻营,说他们亲眼所见。
总之,有罪,但绝不是当事人,是有坏人当朝,他们不敢说。
六月二十二。
早祭时间到。
灵棚一片哭声,卫氏族人上香,其他人轮流祭拜。
朝臣没看到卫时觉,灵棚太大了,前后三道白幡,朝臣连棺椁都看不到,卫氏兄弟肯定在棺椁后面。
卫时觉不可能离开,根本无法接触。
众人艰难熬时间,外面又来了三万大军,跨过榆河,到昌平地界立营。
皇帝说了,这是震慑漠南和剿匪的兵力。
朝臣听说只有一半机动兵力入京,切切实实感受到武权大臣的实力。
今天真的很安静,非常安静。
一人威压满朝。
谁都不敢找卫时觉,谁都不敢打扰。
灵棚内坐着三十多人,全是卫氏家眷。
邓文映有孕,到后院休息,定远侯去看了一眼,女儿拒绝带话,放弃了。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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