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率先下跪,“微臣领旨,吾皇万岁!”
朝臣走三十里,很累了,根本无心挣扎,齐齐下拜,“微臣遵旨!”
魏忠贤再出列,“今有忠良举报王恭厂爆炸案嫌疑人,陛下圣谕,礼部侍郎温体仁、庶吉士孙之獬、王铎、阁臣王化贞、左军成国公、吏部侍郎房壮丽、工部侍郎薛凤翔、大理寺卿吴中伟…
以上二百余人,皆为专案钦差,每人配属百名缇骑,三日内举证完毕,否则欺君大案,罪无可恕,定夷尔三族。”
卧槽~
朝臣大惊失色,齐齐惊呼,“陛下…”
惊呼什么呢?
叫一声,也没有下文。
朱由校起身,蔑笑一声,一甩袖子,大步走了。
“温体仁,你这狗贼,定是你胡说八道!”
突然一声呵斥,众人顿时大骂,“孙之獬,王铎,两个混蛋。”
“成国公,你是武勋,凭什么查案…”
“王化贞,你一个罪臣,知晓狗屎…”
“薛凤翔,纯粹是小人!”
禁宫骂作一团,魏忠贤听了一会,大感扬眉吐气,大吼一声,
“肃静,诸位,今日算一天,后天黄昏前,给陛下答案,缇骑就在皇城,每人领百名,不领也随意,死了别怪咱。”
“魏公公,现在已经下午了,明日还要去送葬。”
“是啊,就算亥时,也是一天,送葬也应该,以诸位的本领,时间足够了。”
众人无语,根本没时间举证,拔腿跑向东华门外,果然,乌压压的士兵,百人一队。
不管如何,先领一队,他们能保命。
孙承宗看猴戏似的,看了整个过程,感觉耳根清净了,仰头长出两口气,回头一愣,熊廷弼还在身后。
“飞白竟然不着急,可喜可贺。”
“高阳公说笑了,下官是个废物,是个无能的孤臣,四年前羲公就知道。”
“福兮祸兮,皆由心出,今晚很热闹,一辞已经开始了,厉害厉害,咱们都接不住啊。”
“确实厉害,督圣旨的大将军,闻所未闻,又煌煌正义。”
“飞白误会了,老夫是说真热闹。”
“阁老明示?”
“不用明示,晚上就知道了。”
孙承宗也想错了,不用等晚上。
下午未时,京城西郊。
黑云鹤在永定河边的高地,放下望远镜,指着远处的军营,问身边的王好贤、还有两个游击,“就这几千破烂,把你们围在黄村一天一夜?”
两个游击讪讪低头,王好贤嘶牙道,“老黑,咱别奚落兄弟,是伯爷不允许冲杀。”
黑云鹤挠挠头,“你们两千兄弟拿回战马,直接就能杀穿,用不着咱呀!”
“还是多调一点人,全是京营世袭子弟,全是英国公嫡系部曲,少保…呸,羲公说了,不用劝,他们尽忠,一切罪孽揭过去,家眷反而不怕牵连,不准伤亡十人以上。”
黑云鹤点点头,武勋间的恩怨,血淋淋的几千人,京营被废了。
回头下令亲卫去调三千人过来,全甲全械。
王好贤也在准备,缇骑在身边准备很多佛像和经书。
把黑云鹤看的莫名其妙,“你在干嘛?杀逆怎么还搞这一套?谁信呢?”
王好贤咧嘴,“以牙还牙,他们围杀白莲,咱也围杀白莲,看谁以后还敢冒充白莲教,白莲自己都不敢冒充自己。”
黑云鹤难得叹气一声,“黑某好久没回宣府了,哎,大明朝的这些乱七八糟,哥哥还是宣镇副总兵,也是英国公麾下,大同麻氏乃英国公姻亲,哎…”
王好贤笑骂,“你哎个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