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守好擂台,我去万佛窟!”
金梭化作流光裹着他冲出金钟罩,刚到寺后小径,便见无数黑影从石窟中涌出——那些影蛛通体漆黑,八只眼睛泛着红光,蛛丝落地处,连青石都被腐蚀出坑洼。
“焚心壁!”
苏璃已在窟口筑起火墙,火蝶在墙上来回飞舞,将影蛛的蛛丝烧成灰烬。
但影蛛数量太多,火墙边缘已开始出现裂痕。
黄雪芸的归墟碎片悬在半空,水镜中映出石窟深处的景象:镇界碑上的符文正在暗淡,碑底有个黑黢黢的洞口,源源不断的影蛛正从里面爬出。
“锁灵阵!”
魏楠突然现影蛛群外围的地面泛着青黑色,那些看似普通的石子,竟是用人骨打磨而成,正隐隐形成阵法轮廓。
他将金梭抛向空中,梭身绽放的金光如太阳般炽烈:“以人心之光,破此邪阵!”
无数细碎的人影从金梭中飞出,那是九州百姓的信念所化。
他们穿过影蛛群,落在骨石上,青黑色的阵法瞬间泛起金光,那些人骨竟化作饱满的种子,在金光中冒出绿芽。
影蛛失去阵法加持,动作顿时迟滞,被苏璃的焚心火成片烧成灰烬。
窟内传来黑袍人的怒吼:“一群废物!”
一道黑气如毒蛇般射出,直取魏楠后心。
却见云逸突然从窟顶跃下,星纹剑劈出的银光将黑气斩成两段:“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我!”
他身后跟着那灰袍老者,此刻已露出真面目——黑袍罩身,兜帽下的脸爬满紫纹,正是在密室号施令的黑袍人。
魏楠趁机冲入石窟,镇界碑前的影蛛正用尖牙啃噬碑上的符文。
他指尖金梭化作长戟,戟尖的龙凤虚影出清越啼鸣,金光所过之处,影蛛尽数化作黑烟。
碑底的洞口还在涌出新的影蛛,魏楠俯身细看,突然现洞口边缘的纹路,竟与《八方怪志图》上标注的“灵墟机关眼”
完全一致。
“原来如此。”
魏楠恍然大悟,金梭突然刺入洞口,“定界神针的真正用处,是封住蚀界裂隙,而非号令神兵!”
金光顺着洞口涌入,镇界碑上的符文瞬间亮起,那些黯淡的字迹重新流转出佛光,碑底的洞口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竟缓缓合拢。
窟外传来黑袍人的最后嘶吼:“我不会罢休……”
随即被佛光吞没。
魏楠走出石窟时,正见法明长老用佛印将黑袍人封印在金钵中,钵体上的符文正一点点净化着里面的邪气。
黄雪芸的归墟碎片突然映出清晰的画面:天霞峰灵墟的水晶囚笼正在消散,魏任铭等人的身影渐渐清晰。
她抬头看向魏楠,眼中闪着笑意:“看来,我们找到去灵墟的路了。”
夕阳穿过云层,照在凌空寺的金顶上,将佛光与众人身上的灵光交织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魏楠望着手中重新化作金梭的法器,突然明白——所谓顺藤摸瓜,摸的从来不是阴谋的藤蔓,而是藏在藤蔓下,那些从未熄灭的人心之光。
话说回来,就在此时此刻,只见在这佛陀法会和三界比武大会开幕之日,现场可谓是群英荟萃,诸多对自身和本宗本门武学精进掌握的武学高手,都想在这万众瞩目的擂台上一展身手,不仅为了争夺那象征着无上荣耀的“三界第一”
称号,更想借此机会与各方豪杰切磋印证,将师门传承的武学扬光大。
看那东看台,落座的是来自极北冰原的寒江派弟子,个个身着素白衣袍,腰间悬着冰晶所铸的长剑,周身散着凛冽寒气,显然是将“寒江雪”
内功练到了极致;西则是南疆蛊宗的众人,虽衣衫朴素,袖口却不时闪过毒虫的幽光,为的老妪指尖轻抚着一个竹编蛊盒,眼神锐利如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