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围数人,对地上些许散落碎片与油渍指指点点。煎饼摊那崭新玻璃柜小车果不见踪影。
晓燕心下不是滋味,加快脚步欲离。
“哟!这不是卖鸡蛋灌饼的姑娘吗?”一带戏谑男声响起。
晓燕抬头,见赵办事员正与几人立路边说话,脸上挂那似笑非笑表情瞅她:“今儿生意不赖吧?捡着大便宜了?”
晓燕脸腾地红了,垂首推车欲快步掠过。
赵办事员却似不打算放过她,声不高不低,恰让周遭几人听见:“要我说,这人呐,还得是本分些好。莫学有些人,有点小聪明就翘尾巴,跟政策顶牛,没好果吃!你说是不是啊,林晓燕同志?”
话中敲打威胁,昭然若揭。晓燕后背瞬绷紧,手心沁冷汗。不敢接话,几是推车小跑,逃离那令人不适的视线。
赵办事员的话若冷水,浇熄她刚因收入暴增而生的兴奋。是了,今日她是侥幸,因对手倒霉。可谁能保他日倒霉的不是自家?孙秀英的胁迫,赵办事员的盯梢,皆似无形绳索,套于颈上。
归家后,她躲进角落,细点今日“战利品”。毛票、分币、甚至有几张一元纸币!她数了又数,确认无疑,今日一天,竟赚近五块钱!
巨款令心跳加速,然赵办事员的话与那消失的煎饼摊,又似阴影笼罩。她抽出两张一元纸币,单独放好——这是要交孙秀英的“家用”,虽离二十尚远,至少暂堵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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