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意味着本就微薄的利润将被巨额租金吞噬,且产品优势尽失,前途未卜;不租,则那条“符合规定”的路似乎彻底堵死,小作坊的末日不知何时就会降临。
最终,生存的紧迫感压倒了一切。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租!”
办完手续,接过那把拴着褪色红绳、象征摊位使用权的小铁牌钥匙,晓燕走出管理办公室时,只觉得双腿发软,脚步虚浮。又是一笔巨大的、前景莫测的投资,像沉重的石头压在了心上。
自此,晓燕的生活进入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节奏。她必须在天色未亮、星月尚存时就挣扎着爬起,在狭小的出租屋内争分夺秒地完成和面、烙饼、熬粥等一系列工序。然后,用厚厚的棉被和特制的保温桶,将粥和饼小心翼翼包裹起来,再奋力蹬着那辆新添置的、却同样破旧的三轮车(这几乎花光了她最后的机动资金),在晨曦微露中,匆匆赶往那个位于市场最深处的角落摊位。
卸货、摆放简陋的纸壳招牌、掀开保温层……接着,便是漫长而煎熬的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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