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6章 出去玩  玉行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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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归砚侧过身,唇瓣带着一点未褪的凉意,轻轻贴上陆淮临的。

那吻起初像雪落无声,只一点湿润的触碰;转瞬便化作春溪破冰,悄无声息地渗进去。

陆淮临掌心一紧,一只手稳稳护在他腰后,指节收拢,把人往怀里压;另一只手抬上去,指缝穿过乌发,托住他后脑,像护住一只易碎的玉盏。

唇齿被撬开时,江归砚低低呜了一声,指尖无措地抓住陆淮临前襟,指节泛白。

狐裘滑落半边,冷意顺着肩背爬进来,可下一秒就被更滚烫的呼吸覆没。

陆淮临只含着那瓣柔软的唇,一点点吮,像在尝雪里化开的蜜,怕用力就碎了。

“宝贝儿学坏了。”

江归砚指尖在陆淮临心口轻轻画圈,声音软而勾人,带着一点得逞的鼻音:

“我这都是跟你学的。”

话音落下,他主动仰头,唇瓣擦过陆淮临的喉结,停在那道微微滚动的凸起上,齿尖不轻不重地一碰。

齿尖刚磕到那一点凸起,陆淮临整个人便僵成一块烧红的铁。

喉结猛地一滚,衣料被撑出凌厉的弧度。

江归砚霎时慌了神,耳尖“腾”地炸成红色,手脚并用地从他腿上爬下来,狐裘被踢得半落,赤足踩在地上也顾不得。

他连退三步,背脊“砰”地抵住屏风,“我、我……去给你倒茶!”

人影一闪,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像只受惊的雀鸟扑棱棱飞向门外。

陆淮临仍坐在原处,掌心还残留那截腰肢的软意,低头看了眼狼狈的衣袍,苦笑一声,嗓音低哑得近乎自语:

“……小坏蛋,撩完就跑。”

陆淮临深吸一口气,把衣摆往下压了压,指节因克制而泛白。

外头传来“哐啷”一声,像是茶盏被碰倒,紧接着是江归砚低低的惊呼。

他叹了口气,起身,随手抄起狐裘,踩着微跛的步子追出去。

阳光落在回廊,雪光反照,江归砚赤脚站在外间,像只仓皇的鹤。

他手里真捧着一壶冷茶,壶嘴抖啊抖,洒了自己一身。听见脚步声,他脊背一僵,没敢回头。

陆淮临把狐裘抖开,从后面整个罩住他,下颌抵着他发旋,声音还哑,却故意放轻:“跑什么?我又不吃人。”

江归砚缩了缩脖子,声音闷在毛领里,带着懊恼的鼻音:“……你又要欺负人。”

陆淮临低笑,胸腔震动,贴着他后背传来滚烫的温度。

“谁叫你先点火?”

“我又不是故意的,”江归砚小声辩解,耳尖通红,“谁知道你这么不经逗……”

“那你还跑?”

江归砚把脸往狐裘里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鸣:“我感觉……你马上就要吃人了。”

“嗯。”他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哄,也带着一点哑,唇贴着江归砚的耳廓,一字一句烫进去,“那先让你验验——我牙口好不好。”

说着,他偏头,在江归砚露在毛领外的那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齿尖只擦过软肉,没用力,却让怀里的人猛地一颤,连呼吸都乱了拍子。

“陆……”

江归砚声音发飘,尾音打颤,手指揪着狐裘边,指节泛白,“你别……”

“别什么?”

陆淮临低声问,掌心顺着他手臂滑下去,扣住他揪着裘衣的那只手,指缝挤进去,十指交扣,“别咬?还是别停?”

江归砚答不上来,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我很凶吗?”

江归砚缩在狐裘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做错事还嘴硬的猫,小声嘟囔:

“不是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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