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就成真了,陛下不会误会他传错旨意吧?
紫宸殿内檀香袅袅,此时承乾帝满意的点头。停笔悬于明黄卷轴之上,嘴角噙着难得的笑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践祚以来,夙兴夜寐,必立皇后以主中宫,共理阴阳,襄赞王化。
今有时氏,姿容昳丽,温婉贤淑,如兰之秀,似玉之华。其性敏慧,其德柔嘉,进退有度,举止娴雅。纵万千词藻,难描卿之万一。
朕常自省,何德能配,得蒙垂青。幸赖苍天垂怜与朕情意相投,恩爱甚笃。朕心所属,非卿莫属。得卿为妻,乃朕毕生之幸,当焚香叩谢天地厚恩。
今册立时愿为皇后,入主紫宸殿,同朕合居。愿剖此赤诚,与卿同享春秋,共历寒暑。惟愿苍天庇佑,赐卿百岁安康,岁岁无忧;护卿长乐未央,世世长宁。今昭告天下,册为皇后,入主中宫,母仪天下。自此山河与共,日月同辉。
钦此!
他敛眸沉思片刻,素白宣纸上早就落满深情的墨迹,却仍觉意犹未尽。
沉吟良久,提笔在诏书右下角的小小空白处,添上一句:“我深爱卿卿之”。
楚承渊一口气未停,抚摸着手中的圣旨。龙蛇走笔间,这217字每一笔都似带着他滚烫的心跳,落在这象征皇权的诏书上。
殿外环佩叮咚轻响,楚承渊指尖一颤,抚摸圣旨的动作凝滞在半空。
抬眼时,正见李公公略有些跌跌撞撞的身形,粉裙也随着扫过鎏金门槛,碎发被穿堂风拂得微微凌乱。
时愿这才抬眼望去,龙袍下的帝王负手而立,皇帝转过身时,似乎好像在笑,但下一秒眼底翻涌的情绪惊得她后退半步。
楚承渊看着她眼底的戒备和她那身宫女的打扮,稍加思索便明白了。
冷笑着瞧了一眼发抖的李公公。
李公公悄悄拽她裙子,快…快说点啥。
时愿懵了几秒,她和皇上又不熟识,要说什么,莫再扯她裙子了,吃撑系的不紧,险些要掉啦!
但还是福了个标准的礼。
“皇上,奴…”
“不必说奴!”一道沉郁男声骤然截断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殿内檀香氤氲中,又传来补缀的一句:“也不必行礼。”
时愿杏眼微睁,这才恍然,怪不得阿珩临走前特意安排让她来紫宸殿!原来这位传闻中威仪赫赫的帝王,竟是个这般体贴的好人!
她仰着水润的眸子望向案前的帝王,鬓边宫女海棠与面颊的绯红相映,倒比诏书还让楚承渊手热。
他鼓励道:“想和朕说什么?”
时愿弯着眉眼朗朗道:“我虽受阿...”话音戛然而止,眼睫轻颤改了口,“虽受太子所托来紫宸殿,但定会尽心当值,绝不懈怠!”说着还煞有介事偷偷地在袖口攥了攥拳头给自己鼓劲。
“我必会严格遵守宫规制度,保持积极…积极的当值态度,以最高标准完成各项任务,为紫宸殿贡献力量…”
系统给的那个什么工作语录真好,上面的人说什么,这个本本都有回答。
这不,紧张的李总管都松了手。
李公公整个胖脸磕回地上,完了!
楚承渊刚要翘起来的嘴角又落下来,他将圣旨塞了回去。
指节捏得发白,却还维持着端庄仪态,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朕…很满意!”
批一半奏折的楚承渊越想越气,攥着毛笔的手不住发颤,批注的朱批歪歪扭扭,活像几道带血的抓痕。
忍不住寻那没良心的人,远远的只见她拿个抹布坐在那,已经快一柱香了,左右摩擦那一块地砖。
他紫宸殿这般脏污的吗。
此时时愿还于工位上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