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零年一月二十一日,农历腊月二十三,宜淋浴、开仓、开市、交易,忌祈福、安床、嫁娶、入宅。
清晨屋子外面传来的一声声打招呼的声音、大人呵斥不听话孩子的训斥声,以及大院住户家庭妇女忙活做饭的声音,郭永平皱着眉头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用旧报纸糊的顶棚、以及有些泛黄的墙壁,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周围陌生的环境,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已经正式住进了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前院东厢房,昨晚就是在新家里过了第一夜。
略微感受一下屋里的寒意,郭永平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抓起昨晚找出来的一套全新的军用棉衣、棉裤,三两下套在了身上,心里不由暗自感慨,原身的那位舅舅窦大刚也算是提前给自己的外甥儿预备下了不少东西,不仅仅有整套崭新的棉衣、棉裤,还有两套蓝色中山装和两套灰色中山装,两件白衬衣、两件灰衬衣,一双皮靴和两双皮鞋、两双内联升的千层底布鞋以及六双厚棉袜、六双单袜子,这些崭新的衣物装了整整一大木箱。
在郭永平的记忆里,舅舅窦大刚几乎每隔一个月都会给原身写一封信,除了夹带一些钱票、询问老家的情况,就是叮嘱他好好学习、养好身体等嘘寒问暖的关切话语,虽然由于老家豫省农村条件所限,想要照相还得特地去远在三十多里地的县城,今年夏天原身还是应舅舅的要求,辗转乘车去县城照了两张照片,一张一寸的证件照、另一张是全身照,并把自己的身高、鞋码等数字写信一起寄往京城红星轧钢厂。
当昨晚郭永平打开这个木箱的时候,看到箱子里叠放的整整齐齐的衣物,他的眼角有些酸涩,显然这里的每一样物品,都寄托着窦大刚对自己外甥儿的关切之情。
虽然经过基因药剂缓慢改造的身体,即使只是穿着一件单衣,也能够抵御外界寒冷的天气,只不过郭永平可不想让别人把自己当成怪物,再看看自己身上这套单薄、破旧的棉衣,于是直接从木箱里取出一套全新的军用棉衣、棉裤,一套蓝色的中山装和白衬衣、皮靴、袜子。
穿好衣服走下床,郭永平来到外屋,拎起炉子上的水壶,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昨晚临睡觉前他也用碎煤按照记忆里的方法封了炉子,可惜现在炉膛里的煤炭早已经燃烧殆尽。
郭永平放下水壶蹲在炉子跟前,先是清理干净炉膛里的灰烬,然后左手轻轻挥动,三块剧烈燃烧着的煤块准确地落进了炉膛里,接着赶紧用火钳子往炉膛里夹了几块煤块,听着炉膛里传来一阵阵呼呼的煤炭燃烧的声音,这才算是吐了一口粗气。
如果不是自己昨晚突发奇想,直接往存储空间里收进几块燃烧的煤块,今天早上自己就又要手忙脚乱地重新生炉子了。
今天早上郭永平打算喝点大米稀饭凑合一下,白天骑车出去转转,寻摸买点儿京城着名的六必居酱菜,顺便看看五六十年代的京城风光。
昨天在红星轧钢厂办理入职手续后,采购科肖科长给了郭永平一天的假期,让他先把家里安顿下来,明天也就是腊月二十四再正式上班,到采购科熟悉一下各种工作流程,年前就不给他安排采购任务了。
稍显生疏地冲洗大米,然后倒进铁锅、添水,拎起炉子上的水壶,把铁锅放在了炉子上,郭永平往洗脸盆架子上的搪瓷盆里倒上一些热水,试了试水温、才开始洗漱起来。
简单洗脸、刷牙后,郭永平一屁股坐在炉子跟前,一边点上一支香烟美美地吸了一口,一边拿着铁锅里的勺子缓缓搅动着锅里的大米,突然想起一件自己疏忽了的大事,赶紧在脑海中暗自发声:“天道酬勤系统,签到。”
随着话音刚落,系统界面上出现了一片淡金色的大字:“恭喜宿主获得功德点100点。”
虽然早就有了思想准备,可是郭永平还是感到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