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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将这两种材料研磨成极其细腻的粉末，混合了某种带有强烈刺激性气味的灵植汁液，最终制成了一种无色无味（被刺激性气味掩盖）、但沾到皮肤上能迅速渗入，带来轻微麻痹和致幻效果的透明膏体。

他将其命名为“失神膏”。

为了测试效果，他趁着月黑风高，偷偷摸到丙字区圈养低阶灵兽“蹬腿兔”的窝棚，给一只兔子的鼻子下面抹了一点点。

那兔子先是猛地蹬了几下腿，随即眼神变得迷茫起来，对着面前的胡萝卜傻看了半天，才慢吞吞地开始啃，动作比平时迟缓了一倍不止！

“有效！”林凡心中一喜，“而且刺激性气味可以解释为提神醒脑的药油！”

他又改进了配方，让那刺激性气味更浓，更像某种跌打损伤药膏。

完美！又一件擂台“神器”诞生了！

就在林凡积极备战时，外门小比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各堂口都在紧锣密鼓地选拔和推荐选手。

灵植堂这边毫无悬念，林凡作为唯一的记名弟子（其他都是杂役），又是吴执事眼中的红人，直接拿到了一个名额。另一个名额则给了一个修为在炼气四层、平时主要负责药田护卫工作的老弟子张猛。

剑鸣峰那边，李威自然是种子选手，据说为了在小比上雪耻，他最近闭关苦修，修为已至炼气九层巅峰！另外几个名额也皆是炼气后期的好手。

其他如御兽堂、符箓堂、阵法院等堂口，也都有炼气八九层的精英弟子出战。

相比之下，灵植堂的林凡（炼气三层）和张猛（炼气四层），简直就是送去给人刷战绩的经验宝宝。赔率榜上，灵植堂的排名垫底，林凡个人的赔率更是高得离谱。

没人看好他们。

小比前一天，林凡正在院中最后练习身法，院门被敲响了。

来的竟是多日未见的苏妙涵。

她依旧清冷如月，目光在林凡身上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他修为的提升和那股内敛的锐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你要参加外门小比？”苏妙涵开门见山。

林凡点头：“是，弟子想去见识一番，争取那庚金灵石。”

苏妙涵沉默片刻，道：“剑鸣峰李威，近日得了一枚‘剑心丹’，修为大进，剑气更加凌厉。你若遇上他，尽早认输，莫要逞强。”

她是来提醒林凡的。虽然语气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意味让林凡心中微暖。

“多谢师姐提醒，弟子自有分寸。”林凡恭敬道。

苏妙涵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欲走。

“师姐留步！”林凡忽然叫住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递了过去，“这是弟子新调配的‘静心香’，效果比之前的散剂更好些，或许对师姐修炼有益。”

香囊里装的，正是他用最新改良配方制作的“暖心茶”粉末，效果更温和持久。

苏妙涵脚步一顿，看了看那香囊，又看了看林凡，最终伸手接过，微微颔首：“有心了。”

说完，身影便消失在院外。

林凡看着苏妙涵离去的方向，摸了摸鼻子。这位师姐，面冷心热，倒是可以多抱抱大腿。

翌日，青云宗外门演武场，人声鼎沸。

三年一度的外门小比，正式拉开帷幕！

高台上，坐着几位内门长老和外门各堂执事，木长老赫然在列。台下，数百名外门弟子聚集，气氛热烈。

林凡穿着灵植堂特制的、绣着几株小草标志的弟子服，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能感觉到几道不善的目光从剑鸣峰方向射来，正是李威等人。

李威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狞笑，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