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止一百倍!”
张建军也不恼,反而得意地挺了挺胸膛,仿佛被夸的是他自己。
张建国转过头,爱不释手地揉了揉张勤的脑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丫头,好好考!给咱老张家争口气!”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等三叔下次回来,给你带个城里最时兴的帆布书包!”
“让你背着去上学,气派!”
帆布书包!
张勤的眼睛“噌”地就亮了!
那可是这个年代,所有孩子眼里最让人眼馋的东西!
比新衣服、大白兔奶糖还要稀罕!
“谢谢三叔!”
三叔带来的喜气,像温暖的阳光,洒满了整个院子。
唯独堂屋的门框下,站着一抹阴影。大伯母王翠花,像一棵被太阳晒蔫了的白菜,靠在那里,脸色难看得厉害。
她的眼刀子,在笑得合不拢嘴的张建国身上刮一下。
又转到角落里正蹲在地上抠脚泥的大儿子张山身上。
再飞到那个叼着根草棍,百无聊赖掏耳朵的二儿子张海身上。
最后,定格在被全家人围着夸赞的张勤身上。
一股混杂着嫉妒和怨恨的邪火,“蹭”地一下,从她的心底直窜天灵盖。
“老三啊……”
她终于开了口,声音酸得能倒掉一缸醋。
“你可真有出息,找的对象都是吃公家饭的。”
“不像我们家这两个,天生就是泥腿子的命,扶都扶不上墙。”
这话一出,院子里热闹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张建国脸上的笑容也淡了。
他转过头,看着这个长嫂,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针。
“大嫂,我每个月三十块工资,一分不少全交回了家。”
“这笔钱,养活了爹娘,也贴补了大哥一家。”
“山子和海子,吃的穿的,哪一样比勤勤差了?”
“家里仅有的那点鸡蛋,不都进了他们俩的肚子?”
“他们自己不争气,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可要是又蠢又毒,在背后嚼舌根,坏了家里的和气,那这钱,我可就得掂量掂量,花得值不值了。”
王翠花被这几句话堵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老三,说起话来竟这么不留情面!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张勤却在这时放下了手里的新铅笔,抬起头,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开口了。
“大伯娘,你别怪我两个哥哥。”
“他们也很努力了。”
“只是奶奶给的鸡蛋,好像都补到别的地方去了,没补到脑子上。”
“噗嗤——”
张建军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王翠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话,比张建国的话还狠!
简直是在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儿子是两个只会吃的废物!
“你个死丫头片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气得浑身发抖。
“都给我闭嘴!”一声怒喝,从堂屋里传来。
张老四沉着脸,走了出来。
“吵吵吵!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嫌这个家还不够丢人是不是?!”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王翠花,让她瞬间噤若寒蝉。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张勤身上,眼神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