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凌尘感慨了一声,看来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会有许多“陈世美”的存在,诸如这种不分责任的男人,当真就是垃圾。
至于阿兔提到自己的母亲,阿兔说,只要有空,母亲便一定会回村看望她,母女二人虽聚少离多,但关系却很是亲密。
阿兔虽没有父亲,但她的母亲有许多挚友,经常会有几个叔叔一起陪母亲来探望她,每次都会给她带各种各样的礼物。
可忽然有一天,原本原本是母亲约定好回村的日子,阿兔在村口从早等到晚,都没有等来母亲或是那几个叔叔的身影。
又过了两日,爷爷不放心,便出了村子,去城里打探母亲的消息,等到爷爷回村时,这才一脸凝重的告诉阿兔,她的母亲已经死了。
阿兔说到这里的时候,看着东方凌尘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怨毒。
东方凌尘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再次看向阿兔时,她的眼中又恢复了那落寞的神情。
只是方才的眼神,东方凌尘很熟,因为当年他的父亲萧若风死后,他也是这样的眼神。
只是这少女本心善良,也许心中的确有恨,但恨意却是一闪而过。
“你知道自己的仇家是谁吗?”姬雪这般问道。
阿兔只是定定的望着姬雪,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半晌之后才摇了摇头。
“爷爷说,杀死阿娘的是一男一女两个恶人,他们不光杀了阿娘,还杀了那几个时常来村中看我的叔叔。”阿兔长长的叹道。
“爷爷总说他也不知是谁害了阿娘,可若他真的不知,又怎会告诉我害我阿娘和几个叔叔的会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想来爷爷是怕我一个孩子去找人报仇,反而白白丢了性命,这才闭口不谈。”
东方凌尘与姬雪虽是沉默不语,但也暗自点头,认可那位爷爷的做法。
只不过如此说来,阿兔离家出走,恐怕就不单单是因着不想拖累那个收养照顾她的爷爷,可能还存了寻找杀母仇人的心思。
这就是江湖,有银鞍照白马的洒脱,也有刀光剑影的凶险。
也许是感念少女阿兔的身世,姬雪对这萍水相逢的姑娘更加温柔了许多,有时就连东方凌尘都在扒拉着手指盘算着这小兔子从自己身上分去了多少媳妇的关怀。
当然,这也就是一句玩笑话,毕竟东方凌尘这么一个大老爷们,自然不会与一个小兔子斤斤计较。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冰雪融化,万物复苏,从初春到盛夏,又从盛夏迎来了秋风。
乾东村的小学堂一日复一日,姬雪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这一日,从河边提着两尾草鱼的东方凌尘哼着小曲儿走在回村的路上,快到村口时,便瞧见阿兔朝着自己跑来。
“小兔子,我都说了你在家陪阿雪就好,我不过钓了两条鱼,自己拎得动。”东方凌尘笑了笑。
主要他还不打算立刻回家,这钓到了鱼,必须拎着鱼在村里绕上一圈,甭管以前是什么性子,只要当了钓鱼佬,那都是一个德行,懂得都懂。
阿兔赶忙拍了拍腿,一脸急切的喊了道:“大哥哥,雪姐姐要生了!”
“啥!”东方凌尘的大脑短路了毫秒后,把两只草鱼往阿兔怀里一塞,撒腿便向自家学堂小院跑去。
嗯,跑的比兔子还快。
刚进自家小院,便见到村长媳妇和他家大儿媳、还有几个平日里关系较为亲近的婶子已经在小院中候着了,而稳婆也已经入了产房。
是的,这些日子里,东方凌尘又把自家小院扩了一番,加盖了一间“无菌房”,就生怕自家媳妇生孩子时出个什么意外。
这孩子来的的确有些意外,可生孩子时绝对不能有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