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话音未落,王霖猛地上前,抬脚就往面前瞧着最不顺眼的鬼子身上招呼。
军靴带着呼啸的风声,毫无预兆地狠狠踹在了离他最近的野原腰腹处。
“呃啊!”
野原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般弓了起来,眼珠暴突,胃里顿感翻江倒海。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王霖动作不停,坚硬的作战军靴搭配势大力沉的腿脚如同狂风暴雨,毫不留情地朝着面前的鬼子身上猛踹。
肩膀、肋骨、大腿、后背... 哪里皮糙肉厚、哪里疼但又不容易致命,就往哪里招呼。
坚硬的靴头与肉体碰撞,发出沉闷又渗人砰砰声。
当然,也不能厚此薄彼。
除了这个野原以外,另外的吉村和藤田也雨露均沾了一波。
“啊——!”
“やめて!痛い!”
“许して!许してくれ!”
三个扶桑鬼子顿时被踹得哭爹喊娘,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在捆绑中剧烈扭动、翻滚,试图躲避,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深,更无处可逃。
他们原本就虚弱不堪,哪里经得起王霖这般毫不留情的暴力踢打?
剧痛迅速淹没了所有其他念头,只剩下最本能的哀嚎和求饶。
求饶?
求也没用!
王霖目光冰冷,一脚接一脚,力道掌控得极有分寸。
既让他们痛不欲生,又不至于立刻昏厥。
惨叫声在荒芜的废墟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直到三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溢血,连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气若游丝,涕泪横流。
后面他们或许是被揍开窍了,切换成蹩脚的华国语求饶。
“不,不要打了 !”
“求求你... 喔...啊~...我受不了了...”
“别提了,啊——!”
...
王霖闻言这才停下,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三个瘫软成一团、瑟瑟发抖、满脸是血的鬼子。
“*mad!”
他啐了一口,骂道,“原来你们特么会说人话啊刚才还跟老子装听不懂?”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藤田木工凌乱的头发,迫使对方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向自己:“狗日的小鬼子就是欠抽,不打你们一顿,你们就不知道什么叫听话是吧?”
藤田浑身一颤,肿胀的嘴唇哆嗦着,用极其生硬、带着浓重口音的华国语回答道:“饶命...饶命...我...我错了...”
野原和吉村也忍着剧痛,连忙用磕磕绊绊的华国语附和:“别打了...我们说...说华国语!”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实际上,自从第一批R国战俘在舟山基地被迫接受华国方面的管理和初步同化时,远在R国本土的R国联合舰队残余高层,就收到了来自后方作战司令部的命令。
随后,他们立刻调整了策略,对第二批准备迁移至华夏的俘虏或人员展开了强制性的基础华国语培训。
能够被选拔、并最终成功乘船抵达舟山群岛附近的这第二批人员,无一不是经过了一定程度的华国语考核筛选的。
要求未必多高,但至少要做到能听懂基本指令、进行简单对话、识读常用标语。
藤田、野原、吉村三人,自然也在其列。
他们懂华夏语,只是熟练度有高低,口音浓重。
所以说,这顿踹挨得一点儿也不冤枉。
王霖松开藤田木工的头发,任由他瘫倒回去。
“早特么这么老实不就好了?”
王霖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