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甲子来的工人都知道王墨在杭城是靠什么起家的,老板正在气头上的时候,竟然还有胆子那么肥的愣头青,而且还是在确实不占理的情况下,敢用这样的语气来质问人家并且还要求拿到全勤的工资,有人不禁暗暗佩服起这小子,在心里默默的给他点了个赞,心说,是不是愣头青先不管,重要的是敢替大家说话发声,除了他换谁都不敢说......
要说这人呢,被气到一定程度之后都会发笑,就像此时的王墨,不自觉的被眼前这个看着有点眼熟的年轻人给气乐了,慢慢慢慢的往前走了几步:“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呢,我们读小学的时候是不是同学?嗯?”
“切,我跟你不同学,我比你大一届,跟你堂哥王文同学,你在甲子读了三年不到就转杭城来了是吧?你不用跟我套近乎,告诉你,没有用,我跟你没什么交情,上学的时候你堂哥没少被我揍,今天你必须说明白,这几天真有病没上班的,你算不算钱?不算的话,我就扒楼扒房,只要是我们造的全扒了......”
“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你姓赵,叫赵新强是吧?”
“啊,是我!!!”
王墨看了眼通铺前面条桌上的那么多啤酒瓶,淡淡道:“看样子你没少喝是吧?用不用醒醒酒再跟我说话呀?”
这个叫赵新强小子,跟王墨真就没什么交情,上小学的时候经常欺负他堂哥王文,只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更何况王墨和王文之间不像其他堂兄弟那么亲,所以他根本没有替堂哥报仇出气的打算。
赵新强口气那么冲,王墨自然被他气得够呛,只不过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因此,已经喝了不少酒的赵新强更加体会不到王墨内心的愤怒。看到的只是人家脸上笑呵呵的,还以为想跟自己攀关系讨好:“我喝不喝的跟你没关系,我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就行,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混社会的吗?你牛逼个什么劲啊?你那么牛逼,你爷爷王老三不照样被你活活气死?操!!!”
哎呀,千不该万不该,这小子说什么都没事,就是不该提这句话。
老话都说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如果赵新强不提王墨爷爷被气死的事,就算今天王墨再生气,也不可能跟他一般见识甚至动手,毕竟都是甲子村附近的乡邻,老爸老妈都已经回村里养老了,他一个冲动,爸妈会被人戳脊梁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王墨不能跟他们撕破脸皮。
现在的情况却有所不同,爷爷的离世一直是王墨心里的一根刺,几乎所有人都会在他面前避开爷爷这个字眼。
而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又不知死活的赵新强这么理直气壮的把他伤口揭了开来,等于是拿着镊子往里面戳、撒完盐、倒完酱油、还往伤口上吐一口痰。
王墨怎么可能不急眼?甚至连那句“你再说一遍”这个机会都没给赵新强,顺手就从条桌上抄起一只空酒瓶子,“啊啪”的一声,照着赵新强的脑袋拍了下去......
王墨突如其来的一动手,直接把在场的人都吓傻了,心说这怎么了这是?老板刚才还笑呵呵,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呢?而且出手就来真的?
等到反应过来的人上去拉架的时候,王墨已经砸下去好几下了,随着“啪嚓”一声,酒瓶子碎开了,玻璃碴子甚至将王墨的手划出一个小口子,鲜血顺着手指往地上淌......
那些围上来搂腰的、拽胳膊劝架的,怎么说都是长辈,虽说没有实质性的亲属关系,但总不能太驴性放任陈显忠不分青红皂白的跟所有人干仗吧?王墨索性把手上还握着的半截瓶子扔到地下......
再看赵新强,像条死狗似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墨跨步到前,一踩他脑袋:“我操你妈,你赵新强算个几巴呀?真他妈的把自己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