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是料子考究、针脚细密、设计贴心。
吴夫人在一旁看着,不住点头,对儿媳低声道:“你看看,可是比外头那些硬邦邦的强多了?”
展示完成衣,萧玉珍又让丫头捧上几匹特意挑选的料子:“这些料子,都是透气性好、质地柔软的。这匹雨过天晴的软烟罗,做夏衣最好,轻薄如烟;这匹杏子黄的细棉布,给孩子做贴身小衣也极妥帖。少夫人若有特别喜欢的颜色或花纹,咱们铺子里的赵师傅最擅长根据身形调整剪裁,保证做出来的衣裳既合身又舒服,不浪费料子。”
吴少夫人显然被这些精心准备的衣物和料子打动了,孕期的不适和挑选衣物的烦恼似乎都减轻了许多。她仔细地看着,不时低声询问几句,萧玉珍都耐心地一一解答,从料子特性说到洗涤保养,从款式说到搭配可能,虽不至于口若悬河,却句句实在,显见是真正下了功夫了解过的。
“陈夫人真是心细,” 吴少夫人最终选定了两件成衣,又挑了三匹料子交给赵师傅量体定制,她拉着萧玉珍的手,语气真诚,“你说的这些,比我家里的嬷嬷还懂得多,也贴心。这下我可省心多了。”
吴夫人更是满面笑容,对萧玉珍道:“今日真是麻烦你了,想得如此周全。往后家里女眷要做衣裳,我可就认准你们这儿了。” 她看了一眼安静侍立在一旁、气质清冷的柳如烟,又笑道,“柳掌柜调教得好,陈夫人也这般能干。”
柳如烟微微欠身:“吴夫人过奖,是陈夫人自己用心。”
萧玉珍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红,但眼神清亮:“夫人和少夫人满意就好。”
生意谈成,柳如烟亲自去前柜安排契约和定金事宜。萧玉珍则陪着吴夫人婆媳又说了会儿话,叮嘱了量体后大概取衣的时日,直到将二人恭敬地送出门,看着马车驶远。
一直站在稍远处柜台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苏微雨,这才走上前来。她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看向萧玉珍:“玉珍,方才做得极好。不慌不忙,体贴周到,介绍得也清楚在行。”
萧玉珍轻轻舒了口气,转过头,眼中闪着光:“嫂子,我其实……刚开始有点紧张,怕说错话。但看着吴少夫人挺着肚子不舒服的样子,就想着怎么才能帮到她,慢慢就不紧张了。”
柳如烟也拿着契约走了过来,闻言:“三小姐心思细腻,能站在客人角度着想,这是最难得的。方才介绍料子和款式,也抓住了要点。”
得到两人的肯定,萧玉珍脸上的笑容更加明亮了些。她忽然想起什么,对苏微雨道:“嫂子,方才吴夫人临走时,还问起咱们铺子有没有适合中年妇人、显气色又不失庄重的料子,说是想给自己也做两身春衣。我瞧着,这回头客是稳了。”
苏微雨与柳如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柳如烟点头:“吴夫人是翰林院首的家眷,她若满意,在清流圈子里便是最好的活招牌。”
“这都是玉珍的功劳,” 苏微雨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