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又被纸鹤分散了注意力,才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林湘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尴尬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干咳一声,试图挽回一点玄门中人的尊严,硬着头皮道:“呃…抱歉,看错了,你是附在他身上的那位?”
女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虽然孙老四的眼睛翻不翻看起来都差不多。
她还是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屋外,嘈杂的脚步逐渐清晰,显然搜捕的人正在逐户排查,很快就要查到孙老四家了。
女鬼不再理会林湘的蠢问题,那翻白的眼珠转向紧闭的木门,周身缠绕的黑气似乎更浓郁了一些。
“别冲动,也别让她被抓到。”凌循的命令适时传来,阻止了女鬼想杀人的冲动。
女鬼操控着孙老四的躯体,极其僵硬地扭过头,双眼不甘地瞪视着肩头的纸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只原本看似无害的小东西,此刻正用猩红的目光锁定着她,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束缚感弥漫开来,仿佛她只要敢有丝毫违逆的念头,下一秒就会被这些纸鹤撕成碎片。
她喉咙里又发出压抑的低鸣,却终究不敢挑战凌循的权威。
“起来!去炕上坐着。”
林湘不敢怠慢,她看出是纸鹤在传递消息,知道是背后的人在帮她,于是认命的坐到炕上,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孙老四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屋内唯一一张歪斜的木凳旁。
凳子上赫然整齐地叠放着一套颜色陈旧的喜服,旁边还放着一块同样红色的盖头。
这是孙老四母亲留下的遗物,原本是她为自己准备的行头。
在她那朴素的认知里,穿着喜服的厉鬼,怨气更重,吓起人来效果倍增,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现在换衣服是肯定来不及了,她伸出干枯的手指,拈起那块红盖头递到林湘手里。
“盖上!”
林湘接过那块带着陈年霉味盖头,脸上写满了嫌弃:“这有什么用?”
女鬼用着孙老四的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森然道:“盖好,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声。”
不等林湘再问,她又弯腰,从角落杂物里拖出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
哗啦啦的声响中,她不由分说地将铁链绕过林湘的脚踝,直接扣上。
沉重的束缚感让林湘浑身一抖,但形势比人强,她只能咬咬牙忍了,随后飞快地将那块红盖头蒙在了自己头上。
视线被一片朦胧的暗红笼罩。
几乎就在同时。
“砰!”
木门再次被粗暴地踹开,一个披着蓑衣满脸横肉的村民探进头来。
他狐疑地扫视着屋内,目光落在背对着门口的孙老四身上。
“孙老四!你他妈耳朵塞驴毛了?没听见铃铛响?铁蛋让人宰了!祠堂关的女人全跑了!大伙儿都出去找人,你咋还窝在家里?”他语气带着不满和审视。
孙老四的身体微微一动,声音变回了男声:“我没听见啊,这大雨天的谁跑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露出了那张惨白的面容。
那村民被他的脸色和诡异的转头方式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吃屎了!脸色这么难看!我跟你说真出大事了!铁蛋死了,死得那叫一个惨!李叔正发疯呢!”他说话间,眼睛又不由自主地往屋里瞟,昏暗的光线下,隐约看见炕边角落的阴影里,似乎坐着一个人。
那人头上蒙着块红布,脚上还拴着铁链。
村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猥琐的神情,嗤笑一声:“呦呵!怪不得不出门,原来是在家当新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