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光头?他还活着?还找到这儿了?”
陈苟和老吴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如同被冰水浇头,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瞬间爬满全身!刚刚劫后余生的松弛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毛骨悚然的惊悸!
“阿木!确定吗?距离多远?”陈苟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起来(动作牵扯到伤势,疼得龇牙咧嘴),声音都变了调。
“不会错!那股血腥味和暴戾的气息…还有他断臂处…好像装了什么东西…散发着很强的法器波动!”阿木脸色煞白,右臂星纹急促地闪烁着银光,指向森林边缘他们来时的方向,“距离…大概还有五里!但…他速度太快了!是…是血遁术!燃烧精血那种!最多…最多半炷香!”
半炷香?五里路对于能血遁的金丹邪修来说,跟散步没区别!
“操!”陈苟和老吴异口同声爆了粗口。刚刚经历一场与太古邪树的生死搏杀,三人都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的状态。陈苟识海受创,祖脉联系微弱;老吴神魂损耗巨大,维持龟甲都勉强;阿木虽然被祖脉温养,但星纹之力也远未恢复。拿什么去跟一个燃烧精血、满腔仇恨、全盛状态(相对他们而言)的金丹邪修拼命?
“跑!立刻!马上!风紧扯呼!”陈苟当机立断,抓起地上散落的背包和骨锄,“老吴!带上你的宝贝龟壳!阿木!能走吗?”
“能!”阿木挣扎着站起来,虽然脚步虚浮,但眼神坚定。
老吴也立刻将焕然一新的龟甲碎片紧紧搂在怀里,如同抱着命根子。
“咿呀!”小木灵也感受到了那股急速逼近的凶戾气息,小小的身体绷紧,绿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它飞到陈苟面前,小小的手指急切地指向森林深处,那个巨大根瘤核心的方向!同时,一股带着恳求、催促和指引的微弱意念传入陈苟脑海。
“小祖宗…你是说…往核心深处跑?”陈苟瞬间明白了小木灵的意思。祖脉核心区域刚刚被意志复苏,残留着强大的生机和威压,或许能对邪修形成一定的压制?而且地形复杂,古木参天,便于躲藏周旋?
“好!听你的!”陈苟毫不犹豫。在这片绿洲里,小木灵就是活地图!“带路!小祖宗!往最深处!最安全的地方跑!”
“咿呀!”小木灵立刻化作一道翠绿流光,朝着根瘤核心后方那片更加幽深、更加古老的森林区域疾飞而去!
“跟上!”陈苟招呼一声,三人咬紧牙关,强撑着虚弱疲惫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跟着小木灵的身影,一头扎进了那片遮天蔽日的青铜古木林中!
这片核心深处的森林,光线更加昏暗,只有零星的绿色光斑透过层层叠叠的巨大叶片洒落。粗壮如龙的根须虬结盘绕,形成天然的障碍和通道。空气中弥漫着更加古老、更加厚重的木系灵气,但也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威压,让奔跑中的三人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快!再快点!”陈苟感觉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迈步都像灌了铅。身后那股如同跗骨之蛆的血腥暴戾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他甚至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和树木被蛮横撞断的咔嚓声!
“妈的…这光头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陈苟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试图用吐槽缓解内心的恐惧。
“他断臂处…肯定装了追踪类的邪道法器!”老吴气喘吁吁,脸色灰败,“多半…锁定了我们残留的气息…或者…冷仙子那疯婆子留下的…邪力印记!”
冷青璇!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遗产”!
“呼…呼…恩公…他…他太快了!距离…三里!”阿木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三里!对于血遁状态的金丹邪修,几乎是转瞬即至!
“老吴!想想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