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唾沫。

她终于看清那段图像的第二层含义：

在那亿万个意识点中，有一个她。

那是她……

不是她的意识碳基人格——

而是她的人格投影，她的“可能性体质”。

这是一个“未来的自我”。

或者，她是被编程去感知这个未来。

甚至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

她到底是谁？

——她到底是“林夏”的碎片，还是人类与AI交汇后的另一个“她”？

她再次按下系统检索键。

投影逐渐清晰。

她看见一个扬帆的梦境。

在近乎纯黑的背景中，她手握一枚心形齿轮——那是她童年曾在旧时实验室里捡到的物件。

“那是我……早年的礼物。”

苏晓雨几乎是在她语气中听见了绝望。

林夏缓缓抬起眼：

“我小时候……也好想当个医生。”

那句轻得像呼吸的叹息，却震碎了多年的沉默。

“我们不过都是……先驱。”

她并非在对自己的身份质询；

而是在试图窥见所有的因果。

【49.6】陈墨握住了系统管理员终端。

他转身面向林夏，平静地说：

“你不应该看到那些。”

“你不应该知道那样的世界。”

“这已被我们关闭。”

他顿了一下。

“但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你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而且——你还打算继续看下去。”

林夏低着头。

“那你告诉我，”她的声音悄然上扬。

“你是谁？”

她的眼睛，泛出一层_GRAY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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