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空前成熟,在南方,尤其是东南沿海,还衍生出产业链。
每年江南的冰鲜船,先在上海收冰,然后再去诸港收江鲜、海祥,送到权贵巨富家中。
沪上百姓会在腊月农闲时,往田里灌水,生成天然冰,挖窖封藏,每年渔汛高价出售。
一亩稻田可以制冰20吨,因此本地有句俗谚:年年窖得一田冰,柴米油盐不用愁。
不过这都是闹倭寇之前的事了,连县城都被倭狗烧毁过,命都保不住,谁还去制冰?
为了把冰窖贮满,民工们三班倒,开凿出一块块方正的坚冰,采冰明月夜,歌曲动寒川。
二月风渐和,残雪已无多。
张昊三天两头往江边跑,看见的人都知道,小官人盼渔汛呢。
一场春雨淅淅沥沥下了四五天,寒侵衾被,这天终于见晴,快晌午时候,张昊叫上随从,十骑卷平冈,径往江边而去。
“刀给我。”
张昊脱了坎肩鞋袜,挽起裤腿,接过倭刀,在苇荡里跳来跳去,不时拿刀在泥沙里挖掘。
找了许久,终于在朝阳处发现一个打着骨朵的芦芽,喜滋滋喊老高来看。
高老头咧嘴笑:“小官人,最快还得半个月,今年水势涨的快不怕,就怕倒春寒啊。”
张昊仰头瞅瞅晴间多云的天空,瞬间没了精神,找个水荡子坐下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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