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先前骂他的那个声音又钻了出来,却没有引起程危的注意。
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不能让方临说出下一句话!
程危一只手立刻摸向腰间,手臂甚至挥出了残影。
拔枪,上膛,瞄准,一气呵成。
啪!!!
方临着实没有想到,有人会在背后放冷枪。
多亏了方临赠予的兰德军械库,程危的枪和子弹,都是局级军官能拿到的最好的。
子弹破开了方临体表的防护膜,精准命中颈部,并在方临的脖子里炸开,形成了一个撕裂的空腔。
常人必会被这一枪打断脖子,但方临的身体移植了机械骨骼,挡住了破片伤害。
几根代替血管的塑胶软管断裂,嗞嗞往外喷着鲜血。方临只是在身上摁了几下,血就被止住了。
他惊疑交加地转身看着程危,一时间没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对自己出手。
难道他知道我想做什么?
怎么可能?!
而副官容诩可不管那么多,他愤然暴起拔枪,向程危连开数枪。
一面塔盾从天而降,把容诩的子弹悉数挡下。
程雨从盾牌后探出头来,一脸警惕地看着容诩。后者正想继续攻击,一枚狙击弹立刻在他脚下炸开了花。
无可奈何的容诩,向程雨咆哮道。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保护一个偷袭执法军军官的疯子?”
程雨移开盾牌,冷冷地看着他。
“他袭击了方临军长,自然有法庭制裁他。如果你现在杀了他,你也要担上罪名。”
“作为一名执法官,最大程度减少犯罪,是我的职责。”
“你!!!”
容诩暴跳如雷,可偏偏又打不过程雨夫妇的组合。
“把他抓起来!”他向身边的禁卫军下令,准备最后一次尝试。
“嫌犯已经被兰德执法军陆军控制,禁卫军无权干涉!”程雨早就想好了说辞。
容诩被气得紧咬牙关,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好了小容,我没事。”
这么短的时间,方临的伤势竟已经基本痊愈。
他的目光穿过程雨,落在了神情复杂的程危脸上。
“程局长,你开这一枪的意图我明白,但是我必须这样做。”
……
打斗造成的大坑里,正月奄奄一息躺在坑中央,敌丈举着长枪停在他身边。
程危的枪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正月的面甲脱落,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
他嘿嘿一笑,冲敌丈说道。
「你瞧,他也选了这条路。」
敌丈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样。
就在这时,方临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
“执行命令,将军!”
“自我肃清!”
执法将军的身躯突然定住,眼中的红光瞬间消失,被一抹幽蓝色取代。
世界在这一刻定格,仿佛一件泡在松脂里的古艺术品。
程危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执法将军。后者失去了原有的灵动和鲜活,彻底变成了冷冰冰的机器。
噗通!
程危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将军,死了?
不仅是肉体,现在连灵魂也……
往日的点点滴滴,那段热血沸腾的岁月,就这么化为乌有。
自己甚至今天,才知道将军的真名。
他真的死了么?
方临深吸一口气,带人慢慢接近敌丈。
此时的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