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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二嫂杨露接话，转头瞪向女儿，看看你小叔，人家还比你小一岁呢！

王芊芊心里直嘀咕：小叔这么聪明干嘛，连条活路都不给人留。明明比自己小一岁，却高一个年级，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师母终于说出真实意图：红心啊，芊芊其他科目还行，就是数学老不及格，你有空给她补补课吧？

没问题。红心爽快应下，吃完饭我就给芊芊辅导，以后每周都来。离高考还有一年半，保证把她数学补上来。

这下全家都眉开眼笑，连王芊芊也乐见其成。她本就不爱出门，有小叔陪着自己学习也挺好。

饭后，红心让长辈们都去休息，自己在客厅给两个妹妹补课。王芊芊的基础确实薄弱，得从高一内容讲起。不过他耐心十足，一下午就帮芊芊吃透两个知识点。

傍晚时分，满身尘土的

王芊芊撇撇嘴，不服气地朝哥哥扬起下巴：“哥，要是换成小叔来教，我肯定一听就懂！”整个下午的辅导明显提升了她的自信。

红心向来疼爱这个侄女，轻拍她肩膀安慰道：“别理他。等你高考超过他成绩，看他还敢不敢唠叨。现在先把书本整理好，今天先到这里，下周末继续。”

“知道啦。”王芊芊利落地收拾好课本，亲热地挽着拾草往自己房间走去。

二嫂搓着围裙感激道：“真是辛苦你了红心。”

“自家人还客气什么。”

“好好，不说了。”二嫂眉开眼笑地转身去了灶间忙活。

入夜时分，红心领着拾草踏着月色返回自家。

接下来的日子像陀螺般飞转：白日在校翻译文献，深夜在空间劳作，周末还要辅导王芊芊功课，连喘息的空隙都挤不出来。

直到十一号清晨。

与航、何雨水一同出门后，他在巷口叫住航：“今天帮我请个假，我要去后海办点事。”

此行走不为收账——杨少早已结清货款。此行一为补货，二为取件。杨少备的礼物着实出乎意料：崭新锃亮的马卡洛夫 ** ，枪身比寻常款式更为精巧。虽知袖珍款威力有限，但红心本就想用来在空间猎些狍鹿，对付野猪还是陷阱更靠谱。另配的五百发 ** ，足够他用上许久。

投桃报李之下，他特意多备了七千斤薯类，捎带野猪和时令鲜果权作回礼。

事毕天色尚早，回家反倒要费口舌解释。踌躇间忽然念头一转，不如去中医院蹭师傅的午膳。

“你小子哪不舒服？”王老见徒弟突然造访，惊得差点打翻茶盏。

红心一进门就嚷嚷：师傅您可真行，门诊都不坐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让我白跑半天。

王老正在喝茶，瞧见徒弟这德性就知道没啥大事：怎么，还成我的不是了？少在这耍贫嘴，有事说事。

没啥事。红心大剌剌往椅子里一瘫，今儿跟学校请了假没跟家里说，这会儿事儿办完了又懒得回去，干脆来您这儿躲清静。

王老差点把茶喷出来——这理由也太混账了。转念一想这小子确实有翘课的资本，只能摇头叹气，心想早晚要被这孽徒气出心脏病。

来得正好。王老放下茶盏，下周三20号给你安排考级，就在咱们医院。到时候至少得请三天假。

红心眼珠子立马亮了：才三天？您帮我请半个月呗！心里早乐开了花——正愁没借口逃学呢。

做梦！王老胡子都气翘了，评委能凑齐三天都烧高香了。再多请一天，看你姐不撕了你！

三天哪够啊...红心顿时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王老拿这猴精徒弟没辙——上午蔫头耷脑下午就能上房揭瓦。还挑三拣四？十几个专家抽出三天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