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紧随其后,嘴里还不闲着:“嘿,这桥走着真带感,回头空了野子你得教我这手,以后泡……呃,以后方便行动。”他差点说溜嘴,硬生生转了过来。
小官最后一个踏上冰桥,脚步轻盈利落。他走在最后,却并非仅仅跟随。手中黑金古刀虽未出鞘,但刀鞘不时以精准的角度和力道,点碎几只想从后方低空袭扰、试图靠近冰桥的漏网飞虫,确保后方无忧。
虫群似乎被激怒了,更多的飞虫从洞口涌出,它们开始悍不畏死地集中冲撞沈野维持的移动光罩,同时分出许多试图从两侧和下方贴近冰桥。光罩上的“滋滋”声连成一片,金光微微摇曳。
“它们急了!”黑瞎子喝道,手中刀光一闪,将一只侥幸穿过光罩薄弱处,钻进来的飞虫劈成两半,虫尸流出绿色的浓稠汁液,散发出更浓郁的异香。
“加速!”沈野面不改色,左手向前一挥。前方冰桥延伸的速度陡然加快,同时桥面两侧“唰”地升起两道较低的冰护栏,虽然不能完全阻挡飞虫,但增加了虫子直接扑到人身上的难度。
三人几乎是踏着不断向前生长的冰桥在奔跑。三十米的距离在平时转瞬即过,此刻在虫云围攻下却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当冰桥稳稳地连接上黑色石台的边缘时,沈野低喝一声:“收!”
支撑冰桥的法力瞬间回流,身后的冰桥从他们踏过的位置开始,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迅速瓦解崩塌,坠入深潭,截断了虫群沿桥追击的路径。
而几乎在三人踏上石台的同时,正如小官所观察到的,石台范围内那股无形的场域生效了。
疯狂追来的虫群在距离石台边缘约一米处的空中,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纷纷被弹开,发出焦躁的嗡鸣,却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它们只能密密麻麻地围在石台外围飞舞,幽绿的光点将石台团团围住,如同一个诡异的灯笼。
“哈!安全区!略略略,你们再来咬黑爷呀!”小官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让他别这么欠揍,黑瞎子长舒一口气,环顾这座约莫十平米见方的黑色石台。
石台表面布满细密的水蚀纹路,中央果然矗立着一座东西,那是一座高约半米的黑色石雕,雕刻的正是他们一路见到的那种“独角山灵”形象,但更加具体威严。石雕面前,有一个凹槽,里面残留着一些黑红色的、早已干涸板结的物质。
“控制中枢,或者说……祭祀接收器?”黑瞎子蹲下来研究那个凹槽,“看这颜色,又是血祭。把特定的血注入这里,可能就能安抚或者控制这些虫子?”
小官走到石雕侧面,伸手摸了摸石雕的底座,又看了看外围躁动却不敢向前的虫群,开口道:“雕像是核心,破坏它,虫群可能失控,也可能散去。”
“试试看。”沈野走上前,没有贸然破坏雕像。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一点极其精纯的灵力,轻轻点向那个干涸的凹槽。
灵力注入,黑色的石雕仿佛被从沉睡中唤醒,微微震动了一下,表面掠过一层极其暗淡的乌光。
与此同时,外围的虫群嗡鸣声陡然变得更加尖锐刺耳,仿佛被刺痛了一般,但它们依然不敢向前。
沈野收回手,了然道:“雕像与虫群有精神连接,但控制权需要特定的‘钥匙’,很可能就是符合要求的鲜血。暴力破坏雕像,连接中断,虫群大概率会因失去约束而彻底狂乱,攻击范围内一切活物,包括彼此,直到毁灭或耗尽能量。这不是好办法。”
“那怎么办?咱们又没有‘山灵’认可的鲜血。”黑瞎子摊手,“总不能现场抓个可能存在的‘山灵’后裔来放血吧?”
沈野略一沉吟,看向小官:“小官,你对气息敏感。这雕像除了血腥和虫子的联系,还有没有其他特别一点的波动?比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