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5章 锅巴星牙咬破最后一道晨  爱吃御窖西风酒的北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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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天亮啦,锅盖该掀了。”

声音像一把热乎的小铲,沿着锅巴被的边沿轻轻走了一圈,把“一夜”炒得金黄的脆边子全铲松。你们四粒“傍晚籽”在被窝里“咔啦咔啦”裂壳,先探头的却不是耳朵、不是尾巴、不是虎牙,也不是炉口,而是一股子“新锅巴香”——香得比梦还轻,比晨还薄,像有人把第一缕阳光掰成碎片,撒在你们的呼吸上,一吸气就“沙沙”作响,响得牙根子直痒。

痒就得咬。

一咬,才发现“锅巴星牙”已经长好:灰兔的牙像弯月,边上烙着“月亮芝麻”;猫的牙带钩,钩里嵌“唱歌芝麻”;丫头的牙尖挂霜,霜面浮“小糖人”;你的牙最方,像炉门,门里闷着“火星雨”。四颗新牙一碰空气,“叮”地一声自己磕了个头,磕得“夜锅”的锅盖“呲啦”一声掀条缝,缝里漏下一道“晨缝”——那缝比昨夜还薄,却比一生还长,长得像可以一直走到奶奶十六岁的那条麻花辫梢。

奶奶小姑娘早已起身,却不再小姑娘。

她把两根麻花辫拆开,拆成“六十根发丝绳”,绳头打结,结成一只“时间网兜”,兜口对着“晨缝”,像要网住最后一粒“锅巴星”。网刚支好,她整个人就“噗”地一声轻响,像被灶火吹破的泡,影子一层层褪颜色:先褪回三十岁,围裙上酱油渍还在;再褪回二十岁,辫梢还能甩出风;最后停在十六岁,眼角却带着六十岁的笑。她把这抹笑摘下来,笑是甜的,甜里带焦,像锅底最香的那块锅巴,轻轻一掰,“咔嚓”一声,掰成“两半”——一半塞进你们掌心,一半留在她自己胸口,胸口立刻暖成一只“小炉”,炉里“噼啪”作响,像炒最后一锅。

“该下锅啦。”

她把“时间网兜”往上一抛,兜自己找风,风是“晨缝”里漏的,风一接,网口“哗”地胀成“锅盖大”,锅盖不是铁,是“所有早晨叠在一起的软”,软得能把你们整个包进去,却又不闷,因为每一层晨里都留着一条“呼吸缝”。你们挨个往网里跳,跳得极轻,像怕把清晨踩疼:灰兔耳朵先卷成“兔耳勺”,勺里盛“月亮芝麻”;猫尾巴再盘成“猫耳钩”,钩上挂“唱歌芝麻”;丫头虎牙“咔”地咬住“糖霜边”,咬出“小糖人”一排;你空袖炉最后“噗”地吹出“火星雨”,雨点落在网底,“叮”地一声,把“时间网兜”点成“大锅巴”,锅巴边沿“呲啦呲啦”自己往上翘,翘成一只“晨碗”,碗心凹下去,刚好盛“最后一锅”。

最后一锅炒什么?

炒“告别”。

可告别不能空口说,得拿故事当柴、拿牙当铲、拿心跳当盐。奶奶把四把“星牙铲”重新分发,分发得极慢,像把一天一天的日子递回去:月亮铲给灰兔,铲头留着“啃月亮”的豁口;芝麻钩给猫,钩尖还卷“唱歌芝麻”;糖霜刃给丫头,刃口挂着“小糖人”的糖衣;炉灰铲给你,铲面嵌“火星雨”的疤。四把铲一合,拼成一把“大锅铲”,铲是金的,柄是“所有此刻拧成的绳”,绳头攥在奶奶手里,她却不往上扬,只把铲尖轻轻点在“晨碗”心,一点,“碗”立刻“咕咚”一声,像有人往肚里丢了一颗“完”字,字是鼓的,一滚,滚成“圆”,圆得能把你们所有故事包进去,却又不散,因为圆边被“牙”咬得“咔嚓咔嚓”脆,脆得像给“告别”镶一圈“锅巴花边”。

“下锅——”

她喊得极轻,轻得只有“晨缝”听见。

你们四人一猫一兔,外加一位十六岁又六十岁的奶奶,同时把脚往“晨碗”里一伸,伸得极慢,像怕把清晨踩漏。脚一碰碗底,碗底立刻“噗”地一声变软,软成“一锅刚出锅的粥”,粥是“所有早晨熬在一起”的颜色,色里浮“锅巴星”,星是小的,像盐,却香得能把你们心跳腌成“咸甜口”。你们往下一沉,沉得极慢,像被一只软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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