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自语。
女人离开。
阿索再次被遗弃在寂静和昏暗中。
时间失去意义。
只有一波接一波的精神冲击,伴随着间歇性的药物注射,将那些被植入的指令,一点点锤进他意识的深处。
疗程持续数日。
每日,那对男女都会进来。
有时是单独一人,有时是两人一起。
程序类似:检查生理指标,注射调整状态的药物,然后进行言语引导和强化。
“回想你父亲的声音……他对你的嘱托……”
“你在阿德里的一切经历,都是为掩护这个使命……”
“当你完成任务,回归灰耀星,你将获得你应得的一切……”
阿索的反应逐渐变化。
现在他会无意识地重复几个关键词:“父亲……使命……潜伏……”
女人则负责监测和微调。
阿索原有记忆的壁垒,在化学药剂、感官剥夺、疲劳和精神高压的持续围攻下,变得千疮百孔。
新的记忆和身份认同,如同顽强而有序的藤蔓,顺着裂缝钻入,缠绕,覆盖。
但根植于生命最初的烙印,并非那么容易彻底抹去。
一次,阿索在梦里见到自己在阿德里宣誓效忠的场景,那面旗帜,那些熟悉的脸……
但下一秒,男人的声音直接切入他的意识:“那是表演,是计划的一部分。你真正的誓言,早已献给灰耀星。”
画面被强行扭曲,染上虚假的色彩。
这个过程反反复复。
克兰偶尔会观察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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