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情景让船上的眾人都看傻了眼,在她们的印象里,坊主虽然平易近人,但不喜欢多言,什么事情都会以最简洁明了的方式解决。
但现在她们眼里的坊主好像是一个少女般跟面前的老者开心地聊著天。
她们不敢上去打扰,假装忙著自己事的时候会偷瞄两眼阿大和九凝。
听阿大讲到他跟阿四化敌为友做了晋国公主的隨从,九凝笑道:“看来你跟晋国皇室还真有缘分。”
阿大笑道:“本没有缘分的,全因为那小子想看看这座江湖,才牵扯出后面那么多事情。”
在阿大说完之后,阿原房內正在被好吃好喝招待著的石武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原还以为石武穿的少了,就问他要不要添件衣服。
石武直言不用,说肯定是谁在想他了,不打紧的。
阿原见此也就不去拿衣服了,继续跟石武聊了下去。
大厅之內,九凝问阿大道:“后来呢?”
阿大就又把后面在望泊沙漠大战五仙教蝎仙,雷閆寺遇到老徐,破容身洞后入谷为老徐和老萧找新任阿三报仇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九凝听得是又紧张又害怕,担心道:“北魏五仙教那边倒还好,他们路途远不说,也不知道是你杀了蝎仙。
可你如此大闹无幽谷,谷主回去后肯定会来找你的。”
阿大见九凝担心,安慰道:“没事的,我斩了偷袭过来的新任阿二一条手臂,將要护著阿二的吕文昌以劲气化形压在地上的时候,金为就已经回来了。”
“啊!”
听到此处,九凝不禁仔细地看了阿大一遍道,“你身上哪里受伤了?”
见九凝认为自己不是金为的对手,阿大苦笑道:“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金为是厉害,但他好像对我的断罪存在著一种忌惮。
他权衡之下自己出手杀了新任阿三,知道我要让谷医帮忙医治小武时也没阻止。
后来我失算了,谷医的目的就是想找出小武身上寒疾的根源,甚至还给小武服食寒性的药丸以催动他寒疾的提前发作。”
九凝眉头皱道:“谷主的行为很是反常,不过谷医这么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就是个疯子,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会不管不顾的。”
阿大认同道:“嗯,后面他甚至想用腐尸毒化开小武的身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被我控制不住的气劲一下轰飞了出去。
最后他托金为將这封书信交给了我,说石家麒麟子被仙家门派收徒时,赐下了一枚乾元丹,说这枚丹药可以衝破小武寒疾的桎梏。
我怕小武不愿来,就先以要见你为名,带他往这边秦都方向走了。”
九凝听了哼了一声道:“那你是为了见我,还是为了救他才往这边来的?”
阿大有些慌道:“自然是为了先见你,不然我和他完全可以坐船直接去秦都的。”
九凝听阿大这么一说才消了些气道:“你继续讲。”
阿大乖乖讲下去道:“说来也是巧,我跟小武坐的马车在半道上撞上了一块大石头,车軲轆都滚出去了。
可你知道吗?我们下来走了不久就去到了一个叫矿富村的地方,那里在村门口玩的一个女娃一见到我就叫我阿大爷爷。”
“嗯?你在那还有亲戚?”
九凝奇怪道,她记得阿大在秦国是无亲无故的,后面她就想到了阿五阿六他们。
阿大见九凝也想到了,就道:“嗯,那个女娃是阿六的孩子。
阿五阿六以为我死了,就把画像和牌位供在那,阿五媳妇说每年他们祭拜的时候阿五都会在那跟我说很多话。”
九凝听了道:“阿五阿六有心了。
他们现在如何了?”
阿大道:“他们变化很大,阿五没了以前的大肚子

